第4章

续说辞一下卡住了。
我没给他反应的时间。
“不过。”我话锋一转，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遍整个大殿，“按照刘大人这个逻辑，举荐了一个**就要连坐——那刘大人，您儿子去年因为强占民田被参，是您亲自去衙门保出来的吧？按照您的逻辑，您是不是也该担一个“教子无方、家风不正”之责？”
“你——！”
刘大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臣还没说完。”我朝他微微一笑，十足的我哥从前的温润模样，但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温润，“还有，您那位女婿去年在江南主持修堤，拨了八万两银子，堤坝修好不到三个月就垮了，淹了三个村。这笔账，刘大人要不要也一并担了？”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刘大人指着我的手直哆嗦，嘴唇翕动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对上刘大人的目光，“看来这么一比，刘大人的责任似乎更大？”
高座之上，传来一声轻咳。
皇帝看我的眼神，很复杂。
有意外，有探究，还有一点不甚明显的幸灾乐祸。
“萧爱卿大病初愈，性情倒是……刚烈了不少。”
我转身行礼：“陛下明鉴。臣死里逃生之后，确实想通了一些事。”
“想通了——”
我抬起头，余光扫过赵桓的方向，“有些人，不必惯着。”
那一刻，我清清楚楚地看到，赵桓的脸变了色。
除此之外，我惊奇地发现赵桓一旁的大臣生得实在惹眼，把赵桓衬得更加面目可憎。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我笑着向他点点头，心里却想着：这只是我的第一战，后面还有呢。
而今日的消息很快飞出宫墙，满京城都在传“萧砚疯了，人来**，佛来杀佛”。
我面无表情地从议论的人群中穿过——疯了？
这才哪到哪。
6 官噤声惧萧郎
几日后，百官入殿，气氛比往常更加紧张。
因为昨日，我参了兵部郑侍郎军械采买收回扣，把他骂到告病假。
站在队伍后面，我发现我们这列出奇地整齐，没有一个人迟到。
爱交头接耳的几位大人，今日安静如鸡。
皇帝坐在龙椅上，扫了一眼下头，满意道：“今日众爱卿……倒是来得齐整。”
“陛下圣明——”
太监宣事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