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轮到大臣奏本。
安静。
没有人说话。
一个都没有。
皇帝：“谁来奏事？”
还是没人。
皇帝终于忍不住了，挥手说道：“萧爱卿。”
我出列：“臣在。”
这一瞬间，我清清楚楚地听到身后传来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有人甚至后退了半步。
皇帝看着我，表情像是在忍笑：“今日可要参谁？”
我垂眸，不紧不慢：“今日暂且不参。”
整个大殿，响起了一声齐刷刷的——如释重负的叹息。
我弯起嘴角：“臣只是有几份文书，想请大理寺核对。”
我刚说完“大理寺”三个字，大理寺卿还没来得及反应，他旁边的两位官员已经不动声色地挪开了半步。
而大理寺卿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
我继续道：“是关于去年山东赈灾粮的账目……”
话还没说完，我故意看了一眼站在更远处的赵桓，脸色也变了。
因为那个案子是他经手的。
对上赵桓的目光，微微一笑。
还没轮到你。
但我看你已经开始怕了。
7 仇人录上添新名
经过昨日的警告后，赵桓党羽开始怕了。
早朝照例开始。
太监宣事完毕，皇帝端坐在龙椅上，扫了一眼底下。
****，还是一个比一个安静。
连平时最爱交头接耳的那几位，今日都把嘴巴闭得紧紧的，活像一排上了锁的箱子。
皇帝嘴角抽了抽：「众爱卿，今日可有本奏？」
没人应声。
一个都没有。
皇帝的目光在殿上缓缓移过，最后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萧爱卿。”他说，语气带着一丝微妙的愉悦，像是看了一上午的闷剧，终于等到了**，“你今日可有本奏？”
我应声出列。
身后传来一阵齐刷刷的、压抑到极致的倒吸凉气声。——我听得清清楚楚。
“回陛下，”我垂眸，语气平淡，像在说明天的天气，“臣今日确有两件事要奏。”
满殿再次陷入死寂。
连皇帝都坐直了些，身子稍微前倾，像在等一出好戏的开场。
“第一件。”
我从袖中抽出第一本折子，缓缓展开。
所有目光都落在那本折子上，仿佛那不是折子，是一把悬在所有人头顶的铡刀。
“臣查礼部度支司郎中方有全，从去岁至今，虚报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