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个俊美昳丽的青年郎君，我缓缓勾起唇角。
走在通往金銮殿的宫道上，心如止水。
身边鱼贯而过的，是往常只在传闻或父亲口中出现的大臣们。
突然，一只胳膊搭上我的肩膀：“萧大人！几日不见，身子可大好了？”
我身体瞬间僵硬，但立刻强迫自己放松，不着痕迹地侧了半步，摆脱了那只手。
一个年轻的蓝衣官员，正笑着看我。
户部侍郎家的小儿子，林知远—在京城社交圈里，以「消息灵通」闻名的闲人，与兄长素无深交。
我记得他。
不是因为萧砚，而是因为我那些小姐妹们，曾不止一次议论过这位「有趣」的林家公子。
我用记忆中萧砚的声音，低沉而略带沙哑地“嗯”了一声。
林知远对我的冷淡毫不在意，自顾自地凑近，压低声音：“你那个事，我也听说了。赵桓那厮，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不过你运气好，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他在试探，在看我的反应。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学着萧砚的表情，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疲惫而隐忍的苦笑，轻轻摇头，用口型说出两个字：“慎言。”
林知远果然被这副模样唬住，露出明白的神情，不再多言，和我并肩而行。
随着太监高呼“陛下驾到——”，殿门缓缓推开，我深吸一口气，稳稳踏入了那座朝堂。
5 朝堂首战惊座
“臣有本奏！”
刚站定，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就从文官队列里炸了出来。
是御史台的刘大人，出了名的老古板，也是赵桓的狗腿子之一。
他**的是礼部一个芝麻绿豆的小官，贪了几两碎银的事。
本来不是什么大事，末了他却话锋一转：“此人乃萧砚萧大人举荐，萧大人是否也该担个识人不明之责？”
来了，我就知道。
殿上百官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我。有看戏的，有同情的，有赵桓那**幸灾乐祸的。
如若此时是萧砚，大概会温声解释几句。
但我不是他。
我如今冠着重病初愈的名号，性情大变也很正常。
我慢悠悠地出列，站在刘大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两眼，“刘大人说得对，臣确实该担责。”
殿上安静了一瞬。
他显然没想到“萧砚”应得如此爽快，准备好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