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读为虚伪，他不愿被排挤，还是去了。
席间有人提起书院旧事，又拿他与赵桓比较。
赵桓是当年被他压一头的第二名，如今是御史台新贵，政见素来不合。
他不欲争执，起身凭栏远眺，霎时间一股巨力从背后袭来，来不及惊呼就坠入湖水中。
他不会水，那几个同僚也不会，或者说，都“不会”。
若不是路过的百姓相救，这世上便再无萧砚。
说完，他便阖上眼，不再言语，眼里的光彻底灭了。
接连几日，他把自己关在房里，告了假，不上朝，不见人。
他偶尔从噩梦中惊醒，额上全是冷汗。
大夫说溺水的人最怕的不是水，是闭眼之后耳边的水声怎么都不散。
我知道他还陷在挣扎中，只是说不出来。
我每天端着他最爱的小厨房做的鸡丝粥，在他的院门口徘徊。
从小侍奉他的随从愁眉苦脸地出来，托盘上的饭菜几乎原封未动。
“大夫说，大少爷本就体弱，这次受了惊又着了凉，寒气入肺，落下咳疾了，得好生将养。可最怕的，是他自己没了心气儿……”
院子里的那些他亲手打理的兰花，叶子开始枯黄、卷曲，像他渐渐失去生机的心。
阿娘每日垂泪，阿爹也愁眉不展。
我们担心萧砚的身体，也担心宫里的反应。
一个久久不露面的官员，很快就会被人遗忘，甚至被找到攻讦的借口。
三人日日守在他的院门，面面相觑下竟不知说些什么，还是阿娘先开了口。
阿娘红着眼睛叹道：“可怜阿砚寒窗苦读十年。”
我望着萧砚那扇紧闭的窗户，想起无数个深夜他挑灯夜读的身影，即使病中也不曾放下手中的书。
再想起那片冰冷的湖水，和背后那只推他的手，一个念头疯长出来。
“我来。”
我与萧砚是一胎双生的兄妹，长着别无二致的脸。旁人不知道的是，兄长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我自**爱模仿，连爹娘有时都会晃神。
他失去的场子，我去替他找回来。
他受的委屈，我替他十倍讨回来。
4 初入朝堂露锋芒
穿上萧砚官服的那一刻，我感到奇异的战栗。
内里被小碧缝了夹层，塞满软棉撑起肩膀，鞋子也是特制的，垫高了几分。
望着铜镜里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