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轻人好好干”。
周总监手里拎着一只金属箱子。他蹲下，打开卡扣，箱子里是一台便携式的信号屏蔽仪和一副黑色手腕锁。他站起来，对着程北拍了一张照片，然后转向门口，对耳麦里说了句什么。
“程先生，”周总监把手机收回口袋，语速平稳，“你刚才的操作触发了十二家企业的紧急安全协议。不是一家——十二家。请你交出那台设备，配合我们的技术回收流程。”
程北坐在床边没有动。
不是他镇定。是他不知道怎么做。他不是特种兵，不是黑客，不是任何一个能跟三个安保人员抗衡的角色。三天前他只是一个每天加班到十一点还被领导骂PPT做得丑的社畜。
他唯一能做的，是低头看手机。
指令窗口已经弹出了第三层权限提示。蓝光文字比之前更亮，好像它也知道这间屋子里正在发生什么。“检测到外部威胁。警告：任何阻止终端指令执行的行为，将被视为触发人类文明基本安全法的对立行为。”
程北笑了。
不是被这句话的内容逗笑的——是被它的语气。这条指令听起来比他还有底气，比面前这三个穿西服的男人加在一起还有底气。那他还怕什么。
“周总监，”程北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把自己当人类资源还是当人？”
周总监没有回答。他往前迈了一步。
程北对着手机屏幕说：“第二条指令。”
周总监的手已经伸过来了。
“从现在起，所有被AI划为C级以下的人类，都有权参与一切社会决策。投票权、否决权、**权——即刻生效。”
周总监的手僵在半空。
不是程北拦的他。是他自己的手表在震。那块深灰色智能表盘上弹出一条通知，顶端标着公司的AI管理系统Logo。通知内容只有两行：“您的社会资源等级已被重新评估。当前等级：C级。”
然后画面翻了一页。
“您已被纳入社会决策参与体系。请在24小时内完成首次意见提报。未提报者将被限制一切企业管理权限。”
周总监的脸色变了——程北看得很清楚。那变化不是愤怒，是某种更深层的惊恐。周总监低头看了自己的手一眼，像在确认这双手还在不在。
另外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