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个脸带微笑的AI管理宣传片被掐断，换上一行刺眼的红字紧急**：“因未知系统干预，全城AI管理平台出现异常。受影响的*级用户已恢复全部权益。技术团队正在排查异常指令源。”
整栋写字楼的灯光闪了两下。楼下的便利店，自动结账台发出“嘀——”的一声长鸣，然后一个机械女声说：“系统通知：*级消费限制已撤销。欢迎所有顾客重新进店。”
街边有个穿外卖服的骑手突然停下电动车，低头看手机，然后对着屏幕大喊一声：“**——我的信用分回来了！”
程北退后两步，坐到床沿上。
指令窗口亮着蓝光，弹出一行新的提示：“第一次指令执行完毕。社会影响等级：强烈。检测到全网热搜***‘*级赔偿’‘未知系统’‘程北是谁’正在同步爆发。下一阶段权限已解锁。”
他手抖了一下。它提到了他的名字。
不是“程先生”，不是“用户”——是“程北”。
这个系统知道他是谁。从头到尾都知道。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不是银行短信，是一条来自指令窗口的新推送。屏幕中央弹出一个界面，和刚才那个简陋的输入框完全不同：像一层一层解锁的权限树，第二层有一个刚刚亮起来的绿色节点，上面写着：“第二阶段可用权限：社会资源分配干预。”
底下有一行小字说明，字小得像蚂蚁：“您可以对任何社会资源分配策略提出否决意见。”
程北慢慢吸了一口气。
门外的走廊里传来脚步声。一阵，不是一个人的。有人在外面低声说话，然后停在了他的房门前。敲门声响起，三下，不急不缓。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程先生，我们是公司安保部的。请开门聊一下。”
程北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指令窗口的光还在跳，安静地，稳定地。
他把手机攥在手里，没有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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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人类秩序检察官
门是被踹开的。
不是程北开的，是外面的人失去耐心。三个穿黑色西服的男人闯进来，制服剪裁板正，鞋底上的泥踩在程北的地板上。为首的那个程北认识——公司安保部的总监，姓周，四十出头，两年前在年会上还对他说过一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