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同样收到了通知。其中一个年轻些的男人脱口而出：“周哥，我老婆也收到了——她说她也是C级。”
周总监慢慢把手收回去。他看了程北一眼，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笃定。他转身走出去，皮鞋踩在地板上，节奏比进来时乱了一倍。
门还敞着。走廊里的声控灯一盏一盏灭下去。
程北的手机响了。不是系统提示，是一串陌生号码。他接起来，对面是一个声音低沉的女性：“程北先生，我是某国际组织的沟通代表。您刚才的操作对全球AI管理格局产生了不可逆的影响。我们请求与您进行正式对话。”
程北看了屏幕一眼。指令窗口又弹出一行小字：“提醒：此类通话可能在您的权限保护范围内被记录。”
他对着话筒说：“我开个直播间。你想聊，进去排队。”
他把电话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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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被“降级”的强权
消息传得比程北预想的快。
他打开随便一个社交平台，热搜第一挂在上面已经变了三版词条。第一版是“*级人类集体收到赔偿”，第二版是“全民社会决策权生效”，现在挂着的第三版是——“谁在操控世界”。
每个词条底下的讨论量都标着“爆”。红色火焰图标连成一片，像整个互联网都被点着了。
程北往下滑了两页，看到一个转载视频：某全球科技集团总部灯火通明，紧急公关办公室正在做全球直播。发言人的脸被金框眼镜和精确的打光修饰得毫无破绽，他对着镜头说：“我们正在与不明技术来源进行交涉。对方的行为已经构成了对全球AI管理秩序的严重威胁。”
评论区前几条回复整齐划一，但后面就开始失控。有人直接打字：“我C级，我觉得他说得对，放***屁。”
程北还没来得及笑，手机画面闪了一下。
不是他的手机在闪——是房间里的所有屏幕都在闪。电视自己开了，频道乱跳，最后停在同一个画面上：还是那个直播，但画面右上角多了一个小框，里面显示的是程北的手机桌面截图。
不对。不是截图。是他的手机屏幕正在被实时投放。
指令窗口自己跳出来了一行蓝光文字，大到占满了半个屏幕：“检测到‘熵序集团’的AI主控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