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员名单我在第一，董事长推门却叫我老师

了朗悦创意。应聘的是行政助理，面试的时候没提设计的事。
"你会什么？"面试官问。
"办公软件，文档整理，基础排版。"我老老实实地答。
"行，下周一来上班。"
就这么进了公司。
头几个月，部门经理发现我排版速度特别快，出来的东西也整齐好看。
"小苏，你学过设计？"
"学过一点皮毛。"我笑着说。
"那太好了，以后这些排版的活就交给你。"
我点头，没多说一个字。
渐渐地，整个创意部的打杂活全堆到了我桌上。方案初稿没人做，丢给我；配色怎么调都不对，问我；包装排版上了印刷线发现对不齐，半夜叫我改。
我都做了，做完之后署上方晓薇或者其他人的名字，说是他们指导的。
没有人问我为什么做得又快又好。
方晓薇偶尔在办公室说："苏念溪就是帮我整理素材而已，设计是我做的。"
我听见了，低头继续点鼠标，什么都没说。
叶安然是后来入职的，有一次她路过我工位，看到我在修一份品牌方案的配色比例，愣住了。
"念溪，这东西你也会？"
"就是随便调调。"
"随便调调？"她凑过来看了一会儿，压低了声音，"你这是专业水准吧？"
"别跟别人说。"我赶紧把文件缩小。
"为什么呀？"
"说了也没人信。"
叶安然皱着眉头打量我："你这性格，真是太吃亏了。"
我没接话。
三年了，就这么过来的。
有时候看到方晓薇拿着我的方案去给客户演示，台上侃侃而谈，收获一片掌声，我也不是不酸。
但想到爸的话，就忍了。
"低调做事，别惹人盯。"
可是爸，低调到头来换到的是什么？
裁员名单的第一名。
我坐起身,去柜子最里头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里头装着金橡奖的证书复印件、几张以前参赛时的作品缩略图，还有一封没拆的信，寄件人那栏写着锦华集团。
那封信三年了，我一次都没打开过。
我把信封塞回柜子深处，告诉自己不要多想。
这样的日子不是自己选的吗？怪得了谁。
第二天照常去上班。
一进办公室就觉得气氛不对，几个同事聚在茶水间门口，看到我进来，声音压低了，笑着互相递眼色。
"听说了吗？苏念溪下周就要被清退了。"
"早该走了，占着坑不出活。"
"可不是嘛，连个图都画不明白，怎么混了三年的。"
我面无表情地坐到自己工位。
打开电脑，桌上放着一份新的项目素材包，是给一个高端护肤品牌做焕新提案的。
我随手翻了翻，里面的品牌调性分析写得含含糊糊，配色方案用的还是两年前的旧模板。
这种提案交出去，甲方一看就会退回来。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拿起笔，在旁边标注了几个需要改动的地方。
03
"哟，还在认真干活呢？"
方晓薇端着拿铁走过来，站在我桌前。
"都要被踢了，还费这劲干嘛？"
"那是下周的事。"我抬头看她，"这周我还在职，该做的我做完。"
方晓薇撇了下嘴："装什么装。"
"方晓薇，你说话客气点！"叶安然在隔壁工位探出头来，"念溪帮了部门多少忙，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帮忙？"方晓薇笑了，"她能帮什么忙？排排版、对对色号，这叫帮忙？"
"你……"叶安然气得说不出话。
何佳琪在一旁搭腔："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都是同事。"
"同事？"方晓薇哼了一声，"下周她就不是了。"
我把素材包合上，没再吭声。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陈奕铭在部门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各位，公司下周有一个重要客户来洽谈合作项目，金额很大，所有人做好准备。"
底下有人回复："什么客户？"
"锦华集团。"
群里一下炸开了。
锦华是国内最大的高端品牌集团之一，旗下有七八个一线品牌，年营收几百个亿。能跟锦华合作，整个朗悦创意都能上一个台阶。
"锦华集团？那可是大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