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让我回家等通知,回来的时候他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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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军,周小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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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ngd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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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幸运的叶子的《厂长让我回家等通知,回来的时候他傻眼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一、"王建军。"厂长咳嗽那一声我就知道没好事。院子里站了二百来号人,都仰着脖子瞅,跟一群等食的鹅没啥两样。“你这就,呃,回家等通知吧。”我当时那个脑子,嗡得一下就空白了。不是没听懂,是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旁边周小婉拿胳膊肘碰了我一下。我没动。不是不想动,是浑身的劲儿一下子全泄了。她低下头不看我。周围工友都往边上挪,跟躲什么脏东西似的。说真的我倒不怪他们,搁我我也躲。出了厂门,蹬自行车回家。车已经骑了...
精彩试读
广州人不怕冷啊看来。
广播响了,大柱哥拽我一把:“别算了,到了。”
广州火车站。
我站起来腿麻了,差点栽倒,大柱哥扶了我一把说别急人多。
是挺多人的,人山人海那种,到处是扛着大包小包的。
挤得不行。
出站那一刹那空气扑上来,热,潮,腻,跟沈阳完全两个味儿。
**了一口,有点发晕,不是热的,是紧张的。
这人这楼这车,跟我之前二十多年见过的所有东西都不一样。
大柱哥熟门熟路带我往出站口走,我紧紧跟着,手按胸口那叠钱,眼都不敢眨。
经过一个拐角看见有人蹲地上数钱,两个小孩在旁边玩,差点踩着。
把脚收回来的时候,鞋底那二十块又硌了一下。
出站了。
马路对面一排楼上挂着巨大的广告牌,红的绿的蓝的,广告词写的啥我看不太清。
有个“欢迎来到广州”倒是认出来了。
路上摩托车汽车三轮车挤在一块儿,那个喇叭声,头一回知道喇叭还能这么按。
这就是广州。
大柱哥回头看我,说愣啥呢走啊,我说来了。
迈开脚步踩在这个离沈阳三千公里的街道上,地面是水泥的,热乎乎的。
回头看了一眼绿皮火车,它还停在月台上,跟我一样,从北边来。
火车站旁边就有那种大通铺旅馆,三块钱一晚,一间屋两排木板床,一张床挤俩人。
屋里一股说不清的味道,汗味烟味还有啥味混在一块儿。
大柱哥倒头就睡,两分钟打起了呼噜,这人也太快了。
我躺那块硬木板上翻了不知多少回身,脑子里全是明天的事儿:进四十块还是五十块表,哪家档口便宜,卖不出去咋整。
翻到最后也不翻了,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发呆,水渍的形状有点像辽宁地图。
我也是闲的。
外头霓虹灯的光透过窗户一闪一闪的,广州的夜跟沈阳不一样,更亮更吵,也更热。
把手放在胸口那叠钱上,闭眼。
明天见分晓,是死是活就看这一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柱哥就拽我起来了。
他那劲头跟上了发条似的,跟昨晚打呼噜那个懒洋洋的样子完全不是一个人。
你说这人咋这么能折腾。
广州人起得早,满大街已经热闹起来了,到处是骑自行车的、推板车的。
路边早点摊冒着热气,香味直往鼻子里钻,我没舍得买。
啃了从沈阳带的馒头,已经放硬了,得拿开水泡软了才咽得下去。
大柱哥倒挺大方,买了两碗肠粉,非要分我一碗。
“试试,这叫肠粉,广州人早上都吃这个。”
拿筷子夹了一下,滑溜溜的,跟东北的大碴子粥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东西。
味道挺好,就是心里头有点不得劲,钱还没挣着先吃人家东西。
吃完就直奔火车站旁边的**市场,那地方叫站前路,整条街全是档口。
卖衣服的、卖鞋的、卖电子表的,一家挨着一家。
每家档口门口都有人扯嗓子喊:“老板老板,进来看一下啦。”
广东口音重,有些话我听不太明白,就光听见“老板”这个词不停地蹦出来。
我问大柱哥他们喊我老板干啥,他说在这地方你要是来批货的你就是老板,不管兜里有多少钱。
“走,先看我批牛仔裤那家。”
大柱哥拉着我就往巷子里钻,我这下才发现一个规律:外头街面上的档口装修好,货摆得整整齐齐,但价格硬。
往里走两条巷子,档口简陋得跟仓库似的,墙角堆着货、地上散着打包带、老板自己蹲门口吃盒饭,但价格能便宜好几成。
你说这怪不怪。
大柱哥在一家叫“顺发制衣”的档口停了,跟老板聊了一阵。
他俩用那种半生不熟的粤语夹普通话讲话,我就站旁边干听。
听了半天就会几个数:十五、二十、三十五。
最后大柱哥抱了一蛇皮袋牛仔裤出来,咧嘴笑:“批了一百条,十五一条。拿到五爱市场卖八十。”
我咽了口唾沫,一百条,十五进八十卖,差价六十五,一百乘六十五,六千五。
六千五够我爹透析五年多。
手又在棉袄上按了按,这都成习惯了。
“走啊,你不是要买电子表吗,前头拐角有家专门批这玩意儿的。”
拐角那家叫“宏达电子”,老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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