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娘按进荷花池后，全家忽然听见了我的心声

？
提前了？
萧玦眼神一变。
他看着我。
我也看着他。
有那么一瞬，我觉得他像听见了什么。
可很快，他移开目光。
“沈将军在何处？”
顾淮忙道：“萧大人，我正好要去前厅，不如一起。”
萧玦冷声：“不劳。”
顾淮脸上挂不住，转头看我。
“沈书晚，你今日这般羞辱我，他日别求我回头。”
我点点头。
“你放心，我求狗都不求你。”
鹿然终于没忍住，噗嗤笑出声。
顾淮拂袖而去。
萧玦从我身边经过时，脚步停了一下。
“你很讨厌他？”
我看着顾淮背影。
“讨厌。”
“为何？”
我随口答：“眼瞎，心偏，耳根软。”
萧玦似乎轻笑了一下。
很轻。
我抬头看他，他已经往前走了。
走了两步，他又停住。
“姜汤喝了吗？”
我愣住。
他怎么知道我落水后该喝姜汤？
萧玦没解释，只道：“别再去池边。”
我心里一顿。
上一世我死前，萧玦也说过这句。
可惜太晚了。
萧玦背影僵了一瞬。
我眯起眼。
不对劲。
这个萧玦，非常不对劲。
前厅里，爹沈怀远刚从军营回来。
他还穿着甲衣，一进府就听说我被按进池里，脸色难看得吓人。
沈知意跪在厅中，哭得快喘不过气。
娘坐在主位，手里捏着那支金簪和碎玉。
大哥站在一旁，脸色冷得像结了霜。
顾淮先进门，立刻道：“沈伯父，娇娇心地单纯，绝不会做这种事。书晚素来骄纵，许是误会。”
我刚踏进厅，就听见这句。
好。
来得正好。
我笑着开口：“顾公子这么笃定，是亲眼看见我偷簪了？”
顾淮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亲眼看见我伤她了？”
“我只是了解你。”
“你了解我什么？”
他一噎。
我一步步走近。
“你了解我几岁会骑马？几岁识字？喜欢甜还是辣？左肩旧伤还是右肩旧伤？”
顾淮说不出话。
我又问：“你知道沈知意几岁怕雷，几时爱哭，哪日换了新衣？”
他的脸白了一瞬。
我笑了。
“你看，你不是了解我。”
“你只是习惯站在她那边。”
厅里没人说话。
沈知意哭声停了一下。
我看向她。
“哭啊，怎么不哭了？”
她像被刺到，立刻捂住脸。
“姐姐，我知道你怨我。可我真的没有害你。”
“没有？”
我指着桌上的金簪。
“妆匣钥匙在娘房中。你说娘前日给了你，可娘没有给。耳坠在你屋里，碎玉也在你屋里。你还想怎么赖？”
沈知意抬头看向爹。
“爹爹，娇娇真的不知道。也许是有人想害我。”
爹看着她，久久没说话。
上一世，他最吃这套。
只要沈知意一叫爹爹，爹再大的火也能压下去。
可今日，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问：“晚晚，你想怎么处置？”
我怔住。
这个问题，上一世从没落到我头上。
我看着爹。
他鬓边有几根白发，是这两年在边关熬出来的。
上一世，他被押走时，还回头看我。
那一眼里有愧。
可我那时已经不想原谅了。
我想怎么处置？
我想让她也尝尝被人不信的滋味。
我想让她跪在祠堂，跪到天亮。
我想让顾淮亲眼看看，他护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这些都没用。
半个月后，她还是会去偷兵符。
她背后还有温景然。
抓一只虫子有什么用，要掀的是整块烂木头。
爹的瞳孔猛地一缩。
娘手中的茶盏也磕在桌上。
萧玦站在门边，垂眸不语。
我沉默片刻，开口：“既然娇娇说有人害她，那就查。”
沈知意愣住。
她大概以为我会闹，会罚，会逼她认错。
那样她就能继续扮可怜。
可我偏不。
“把她院子里的人全换了，先关起来问。”
我看着她。
“娇娇不是无辜吗？那就还你清白。”
沈知意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了。
她的丫鬟里，至少有两个是温景然的人。
一查就会露马脚。
娘立刻道：“照晚晚说的办。”
沈知意慌了：“娘亲！”
娘看着她。
“若你清白，怕什么？”
这句话原本最该问我。
今日终于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