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谁的话都不听。
看着就好。

宴席散场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和沈亦舟回到卧室，他一整晚没再跟我说过一句话。
凌晨两点，我的手机响了。
是管家打来的。
"大少奶奶，二少奶奶出事了。"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走廊里站满了人。
公公铁青着脸坐在长椅上，二弟沈亦航瘫在地上，眼睛通红。
三弟沈亦帆扶着钱如意站在一旁，钱如意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管家低声告诉我，宋婉清夜里突发状况，胎心骤停，她情急之下自行用了违禁药物保胎，最终大出血不治。
公公在家族群里发了一段话，大意和管家说的一样。
我没信。
弹幕的字一行一行地刷过来，比平时慢，像是在叹气。
"什么自行用药，你自己去看看她的身体就知道了。"
"被提取母体活素的人，要经受几个小时的极端刺激，皮肤上全是痕迹。"
"你不去看，下一个就是你。"
孩子不说话了。
半天才小声开口。
"二婶的事跟爷爷没关系，肯定是出了别的意外。"
"妈你别自己吓自己。"
我没理它，也没理弹幕。
第二天一早，我找到医院***的值班护工。
这个人之前帮我做过几次检查数据的活，跟我有点交情。
我递了一个红**去，他犹豫了几秒，还是放我进去了。
我掀开白布的那一瞬间，胃里翻江倒海。
宋婉清的胳膊上、腿上、后背上，密密麻麻全是**和细小的划痕。
不是一两处。
是几十处。
弹幕跳了出来。
"看到了吧，这就是被提取母体活素的证据。"
"那些痕迹是反复**和刺激痛觉神经留下的，因为母体活素只有在极端恐惧的状态下才能分泌。"
"你肚子里那个东西还说爷爷不会害你，你自己看看这具**。"
我盖上白布，退了出来。
腿有些软。
孩子在肚子里着急。
"妈你听我说，二婶这个孩子根本不是二叔亲生的！"
"爷爷最看重血脉，他是发现了这件事才动手的！"
"只要你是清白的，爷爷绝对不会动你！"
我没有立刻下结论。
我花了两天时间，托了三层关系，拿到了宋婉清胎儿的亲子鉴定报告。
结果显示，胎儿和沈亦航之间不存在血缘关系。
孩子的话至少对了一半。
但这并不能证明公公没有害人。
弹幕和孩子又在我脑子里吵成了一团。
我关上手机，把枕头捂在头上。
这一世，我不会再被任何人牵着鼻子走。

宋婉清的事之后，公公做了一件让所有人意外的事。
他要求家庭医生赵医生每周给三个儿媳***全面体检。
理由是："老二家的事给我提了个醒，儿媳妇们的身体比什么都重要。"
我照做了，但私底下让相熟的技术员把我的激素数据改掉，让报告看不出怀孕的迹象。
可改完的报告我自己拿不到。
我去找赵医生要，他说："沈总吩咐过，所有体检报告直接送到他手里，其他人不经手。"
三弟妹钱如意也去要过，一样被拒。
如果公公是担心儿媳健康，为什么要把报告藏起来？
除非他看的根本不是常规指标。
弹幕和孩子谁都解释不了这一点，但这并没有影响他们继续在我脑子里打架。
弹幕说打掉孩子赶紧跑。
孩子说告诉爷爷你怀孕了一切都会好的。
我被吵得头疼，趁着家里没人，偷偷去了公公的书房。
书房上了锁，但我记得管家把备用钥匙放在走廊柜子的第三格。
门开了。
书桌上收拾得干干净净，只有一本黑色封皮的笔记本压在镇纸下面。
我翻开第一页，是公公的笔迹。
密密麻麻的日期和记录，像是某种追踪日志。
有一行写着："大卫第37次采样，来源待查。"
再往后翻："已确认至少14名受害者，取证不足，不可打草惊蛇。"
我的手开始发抖。
这些记录的时间跨度超过四年。
如果这本笔记是真的，那公公不是母体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