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五百亿家产，腹中胎儿催我去送死

做进一步检查，公公非要跟着去。
我也跟了过去。
到了医院，钱如意进了检查室。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公公在门口来回踱步。
弹幕指了指检查室旁边的那扇门。
"看到没有？那个房间你去瞧瞧，惊喜大大的。"

我借口上洗手间，绕到了走廊另一头。
弹幕说的那扇门虚掩着，里面没有灯。
我推开一条缝，拿手**了个光。
空空荡荡的房间里，靠墙的柜子上摆着整整三排药剂。
瓶身上没有任何标签，只有编号。
001到036。
我拍了几张照片，退了出来。
弹幕得意地蹦出来。
"看见了没？这就是母体活素的成品，你那好公公的宝贝**药。"
"宋婉清身上的**就是这么来的。"
"下一个轮到钱如意，再下一个就是你。"
我攥紧手机，没有说话。
孩子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点委屈。
"妈妈，我真的不知道那些药是什么。"
"可是爷爷对我们家一直都很好，你不能因为几瓶药就……"
"要不你直接去问爷爷？他肯定有解释的。"
问他？
上辈子我就是太信任人才死的。
这辈子我只信自己看到的东西。
我找到之前买通的小护工，给了他两万块。
"帮我在那个房间里装一个*****，半小时之内搞定。"
护工犹豫了一下，拿了钱就去了。
二十分钟后，我的手机上多了一个实时监控画面。
空荡荡的房间，没有人。
我等着。
钱如意从检查室出来了，笑着跟公公报喜。
"爸，医生说两个孩子发育都很好。"
"太好了。"公公握着她的手，"你跟我来，爸再让专家给孩子做个影像。"
他带着钱如意往那扇门的方向走去。
我盯着手机屏幕，手心全是汗。
弹幕疯狂刷屏。
"来了来了，要动手了！"
"就跟上次宋婉清一模一样！"
"你不救她你就是帮凶！"
我咬住嘴唇。
救还是不救？
上辈子的宋婉清就是这么进去的。
可那本笔记本上的内容又浮上来。
"已确认至少14名受害者，取证不足，不可打草惊蛇。"
如果公公真的是在调查这件事，那他把钱如意带进去……
我攥紧手机，盯着屏幕不敢眨眼。
公公把钱如意推到了门口，突然伸手拦住了她。
"你先在外面等等，爸进去有点事要办。"
钱如意愣了一下，乖乖停在了门外。
公公独自走进了房间。
我死死盯着监控画面，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画面里，公公站在那排药剂面前，背对着摄像头。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我听不到声音，但能看到他嘴唇在动。
不到三分钟，房间的侧门被推开了。
涌进来六七个穿制服的人。
公公转身面对他们，伸手指向整面墙的药剂。
他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和愤怒。
我赶紧打开之前在护士站旁安装的收音设备，断断续续的声音传过来。
"……就是我跟你们举报的违禁药剂，全在这了。"
"我跟了四年多，这个叫大卫的外国医生打着治疗的旗号，长期暗中提取患者的母体活素贩卖。"
"他给这东西起了个名字叫**液，**给那些不想死的有钱人。"
"证据我都整理好了，你们必须把他抓起来。"
我盯着手机屏幕，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地上。
什么意思？
公公不是母体活素的买家？
他是举报人？
那这四年来，他频繁去找大卫医生，不是看病。
是搜集证据。
弹幕沉默了。
头一次，密密麻麻的文字全部消失，屏幕上干干净净。
孩子也没有说话。
我大脑一片空白，机械地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