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赵医生给的报告全是假的，这老头子早就病入膏肓了！"
"你要是不赶紧打掉孩子，下一个躺在手术台上的就是你！"
肚子里的孩子却气呼呼地反驳。
"妈妈别被骗了，爷爷来看医生不代表他有病啊，万一是陪别人呢？"
"你就是被这些莫名其妙的弹幕忽悠了，爷爷那么疼我们一家，怎么可能害你？"
弹幕不甘示弱。
"疼你们？他疼的是你身体里那点母体活素！"
"等你生产的时候就知道了，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孩子反唇相讥。
"你们算什么东西？凭空冒出来的几行字，凭什么让我妈拿命去赌！"
我摸了摸肚子，谁的话也没接。
这一世，我不会再轻易相信任何一方。
我需要更多证据。

回到沈家，我没有直接回卧室，而是去了书房找沈亦舟。
他不在。
书桌上放着他的笔记本电脑，屏幕还亮着。
我本来只是想借他电脑查点东西，却看到了一条银行转账记录。
沈亦舟的私人账户，三天前转出了八百万。
收款方是一个我从没听说过的名字，高远。
我往前翻了翻，发现这不是第一次。
最近半年，沈亦舟陆陆续续转出了将近三千万，收款方全是这个高远。
三千万。
我们结婚五年，他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个人。
弹幕跳出来阴阳怪气。
"你老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三千万给了谁你心里没数？"
"养小的呢，还是赌钱输的？反正跟你没关系就对了。"
孩子也不安地出声。
"妈妈别看了，爸的钱爸自己知道怎么花，你别多想。"
"要紧的是赶紧告诉爷爷你怀孕了，五百亿到手了谁还在乎这三千万！"
我截了几张图发到自己手机上，把电脑屏幕关掉。
门口突然传来脚步声。
沈亦舟推门进来，看到我站在书桌旁，愣了一下。
"暖暖？你怎么在这？"
"等你呢，想问问你晚上想吃什么。"
他随口说了句"随便"，目光往电脑方向扫了一眼。
我面不改色地走了出去。
回到卧室锁上门，我盯着手机里那几张截图，半天没动。
三千万。高远。半年。
我不知道这件事和公公的秘密有没有关系，但我知道，在这个家里，我能信的人又少了一个。
弹幕难得没有嘲讽，只甩出一句话。
"在沈家，就没有一个干净的人。早点跑，还来得及。"

三天后，公公在家里办七十大寿。
沈家三兄弟携妻到齐，客厅里摆了两桌。
我坐在角落里不吭声，默默观察着每一个人。
酒过三巡，二弟妹宋婉清突然站了起来。
她拿着一张化验单，笑盈盈地走到公公面前。
"爸，儿媳有件大喜事要跟您说。"
"我怀孕了，刚满两个月。"
"这个孩子就是我送给您最好的生日礼物。"
公公放下酒杯，满脸震动，连声叫好。
"好！好！好！我沈家后继有人了！"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黑色的卡，递到宋婉清手里。
"拿着，这里头有六千万，你的零花钱。"
"你要是给我生个大胖孙子，整个沈家都是老二的！"
宋婉清红着脸接过卡，二弟沈亦航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
满桌的人都在恭喜他们。
三弟妹钱如意脸上带笑，但筷子在桌下攥得死紧。
沈亦舟凑到我耳边，声音里全是焦躁。
"你看见了吧？老二家都怀上了。"
我没回他的话，只盯着公公的脸。
弹幕在我脑子里炸了锅。
"你看那老头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脚步都虚了！"
"他高兴？他高兴个屁！他这是等到猎物了！"
"宋婉清活不过三个月，你信不信？"
我的筷子顿了一下。
仔细看，公公的脸色确实不太对，眼底有一层薄薄的青灰色。
可前几天体检报告还是一切正常。
孩子焦急地催促我。
"妈你还愣着干什么？那六千万本来应该是你的！"
"赶紧站起来告诉爷爷，你也怀孕了！"
"你再不说，什么都是二婶的了！"
我把筷子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