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死后三年，我把骨灰放进了前夫衣柜

故事。
棠华集团。
那是本市排得上号的企业，商场、地产、酒店，到处都能看到他们的牌子。
我从小在外婆的咸菜摊子上长大。
现在有人告诉我，我妈是那个集团的千金。
"你先别急着消化这些。"
陈伯远从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
"我是***的**律师，这些年一直在替她打理这件事。"
"你弟弟的案子，我也知道。"
他看了我一眼。
"你那个**能调动的资源，远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大。"
"前提是，你得有人帮你。"
他把名片放在桌上，起身。
"我不逼你做决定，但这份遗嘱是真的，股份也是你的。"
"你什么时候想好了，随时联系我。"
他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包间里，看着那张照片上我**脸。
她长得和我很像。
眉眼，鼻子，连笑起来右边多一个酒窝的习惯都一模一样。
我把照片翻过来，又看了一遍那行字。
"妈妈永远爱你和小昭。"
小昭。
如果小昭还在，看到这些会是什么表情？
大概会**手傻笑，然后冲我喊。
"姐，咱是有钱人了啊！先给外婆买个大房子！"
我捏着照片的手在抖。
窗外有小孩放鞭炮的声音，噼里啪啦的。
第七章
初六，我推着外婆的轮椅在小区里转了一圈。
冬天的日头薄，照在身上也没什么暖意。
外婆缩在毛毯里，嘴里念叨着小昭什么时候回来吃元宵。
手机震了一下。
方茵发来的消息。
"棠姐，坏消息。你之前接的那两个兼职翻译的活儿，甲方说不用你了。"
"理由是质量不达标。但我看过你交的稿子，没有任何问题。"
"我侧面打听了一下，有人跟甲方打过招呼。"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
兼职也堵。
傅言深是不打算给我留任何活路。
报社的正式工作丢了，档案被污名化，现在连零散的翻译兼职都保不住。
我账上的存款只剩下不到一万块。
外婆的降压药、阿尔兹海默症的药、每个月的房租水电。
算下来，最多再撑两个月。
推着轮椅回到单元门口时，一个快递员正在往门卫室送件。
"林晚棠的快递，签一下。"
是个巴掌大的纸盒，没有寄件人信息。
我在屋里拆开。
里面是一只录音笔，旧款的，外壳磨得发亮。
还有一张纸条。
"你弟弟的案子，不是无解的。这支录音笔是关键证据之一，当年被人从证物库里撤走了。先收好，该用的时候你会知道怎么用。"
纸条没有署名。
字迹不是陈伯远的。
我拿着那支录音笔翻来覆去看了很久。
按下播放键。
里面只有一段录音。
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哭。
"不是他……不是那个男生动的手……是孟晋先拿的刀……他只是来拉架的……"
"你们不能这样，不能让好人被冤枉……"
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把你之前的笔录签了，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
那个男人的声音。
我太熟了。
是傅言深。
我攥着录音笔，全身都在发抖。
这是当年那个女证人的原始口供。
小昭是清白的，她亲口说了。
是傅言深逼她改的口供。
我把录音笔锁进抽屉里，又用胶带缠了两层。
还不是时候。
但这个东西，迟早会成为一颗**。
第八章
初七，孟诗瑶再次出现。
这次她选在小区外面的巷子口堵我。
时间卡得很准，正好是我推外婆出门晒太阳的点。
她脸上的伤早就好了，妆化得精致，围巾裹到下巴，看上去柔柔弱弱的。
"林晚棠，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跟言深回去，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
"你再这样下去，除了拖累你外婆，什么都得不到。"
我没理她，推着轮椅就要走。
她挡住路。
"你弟弟坟上的草都半人高了吧？"
她弯腰凑近我，笑得很轻。
"跟一个死人较劲，有意思吗？"
"他就是个罪犯，死了活该。"
我猛地停下来。
她后退了半步，防备地看着我的手。
她学聪明了，站得离我一臂远。
可她没料到另一个人。
一个矮小的身影从轮椅上挣扎着站了起来。
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