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fa**us的原始注释，你改了三个变量名就交上去了。我不懂代码，但我看得懂抄作业的小孩。”
角落里，技术部首席架构师陈锋补了一句：“周总，那注释确实没改干净。”
周明猛地回头瞪了他一眼。
王桂香没给他反应的时间，转向赵丽。
第二份文件推到赵丽面前：“赵丽，财务总监。去年至今，通过虚构外包合同的方式，将公司资金两百万分多次转入个人账户。转账记录、资金流向图，都在这里。”
赵丽的脸白得像纸：“我没有——”
王桂香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倒出来，是几张打印出来的微信聊天截图。她把截图一张一张摆在桌上。
“这是你和‘张总’的聊天记录。‘分成已到账，注意查收。’‘这次怎么做账？’‘走外包，老套路。’赵丽，这些截图是哪来的，你心里清楚。”
赵丽开始发抖。她伸手去拿手机。
王桂香的声音又响起来：“别动手机。*****已经开了。”
赵丽的手停在半空中。
李杨终于开口了，声音发干：“阿姨——不，王——王女士，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查我们的？”
“去年。”王桂香说，“你们公司的财务数据异常被系统标记了。我当时还没退休，看了一眼就记住了。”
她把第三份文件放在空着的座位上，那是运营总监王浩的位置。王浩今天没来。
“王浩，运营总监。利用职务之便，对至少三名女实习生和女性下属进行性骚扰。酒店记录、聊天记录、证人证言，一共十二份材料。其中两名受害人愿意出庭作证。王浩今天没来，没关系，**会去找他。”
周明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你到底盯了我们多久？”
“我说了，去年。”王桂香靠在椅背上，“但证据不够，一直没动手。今年你们要上市，审计要进场，你们慌了，开始删记录、改账本。”
她看着周明：“然后**——哦不，**的妈妈，恰好找我做保洁。你说巧不巧？”
李杨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我妈她——”
“**什么都不知道。”王桂香打断他，“她只以为公司管理出了问题，找个靠谱的人来打扫。老人家看人准，但她不知道我退休前是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