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么的。”
她站起来，把帆布包拉上拉链：“好了，我说完了。”
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都穿着深色外套，胸前挂着工作证。
男的四十出头，国字脸，眼神锐利。他走进会议室，目光扫过所有人，最后落在王桂香身上：“王姐。”
王桂香点了点头：“小刘。人都在这里了。”
小刘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证件，举到周明和赵丽面前：“***稽查局，刘志远。赵丽、周明，你们涉嫌财务造假、内幕交易、商业侵权，请配合调查。”
赵丽瘫在椅子上，哭出了声。
周明站起来，声音发颤：“我要叫律师。”
“可以。”刘志远点头，“但你手机现在不能碰。”他朝女同事看了一眼。女同事走到周明和赵丽身边：“请把手机交出来。”
赵丽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周明站在原地不动，拳头握紧了又松开。
刘志远又说了一遍：“周明，请配合。”
周明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重重地拍在桌上。
赵丽被带出去的时候，经过王桂香身边，突然停住了。她红着眼睛看着王桂香：“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王桂香看着她：“你电脑从来不关，微信从来不退。我擦地的时候看了一眼，顺便拍了张照。”
赵丽的嘴唇哆嗦：“就——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王桂香说，“你们搞互联网的，总觉得漏洞在代码里。其实漏洞，一直在人身上。”
周明走过王桂香身边时，死死盯着她看。王桂香对上他的目光：“别看了。你办公室那几页代码文档，我拍完照还帮你叠好了放回去的。”
刘志远带着人走了。
会议室只剩下王桂香、李杨，和角落里不敢动的陈锋。
李杨瘫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王女士，赵丽转走的钱呢？”
“追回来了。小刘来之前已经冻结了相关账户。两百万，一分不少。”
李杨苦笑：“我还以为公司要倒闭了。”
“倒闭不至于。”王桂香往门口走，“但上市，这两年别想了。你们公司账面上的问题，小刘那边会继续查。你作为负责人，该配合就配合，该认错就认错。”
她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