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微信——“分成已到账”。
会议开了一个小时。最后李杨拍板：两位产品总监停职，运营总监停职，CTO暂留但配合审计，财务总监没问题。
王桂香推着清洁车从走廊经过。没人注意到她。
晚上十点，公司只剩下李杨一个人。
他坐在办公室里，盯着论坛上“清风”的帖子，眉头紧锁。桌上的咖啡凉了，烟灰缸堆满了烟头。
门被轻轻推开。他抬头，看见王桂香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拖把和水桶。
“阿姨，这么晚了还不走？”
“老板没走，我哪敢走？”她走进来，开始拖地。
李杨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阿姨，你说我这公司，是不是真出问题了？”
王桂香没停手里的活：“你们这地啊，表面光鲜，一拖全是灰。”
李杨愣了一下。
“阿姨，你在这几天了？”
“第三天。”
“你觉得公司怎么样？”
王桂香停下拖把，转过身看着他。她的眼神不像一个普通保洁阿姨。
“小李，**让我来，说得挺简单——‘公司脏了，你帮忙扫扫’。我扫了三天，发现你们这公司，脏的不是地，是人心。”
李杨的手微微发抖。
王桂香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他桌上。是一部智能手机，屏幕还亮着。
李杨低头一看，瞳孔猛地一缩。屏幕上显示的是“清风”的账号**——发帖记录、登录时间，一清二楚。
“你……你就是清风？”
王桂香没回答，又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李杨展开，上面工工整整写着三个名字和对应的证据：周明——代码抄袭（照片在手机里），赵丽——两百万分成（微信截图），王浩——性骚扰（酒店房卡加聊天记录）。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五十岁的保洁阿姨，眼神彻底变了。
“你到底是谁？”
王桂香拿起拖把，走到门口。她回过头，语气平淡：
“我就是个扫地的。顺便，把你公司那几颗老鼠屎，一起扫出去。”
门关上了。
李杨呆坐在椅子上，手里攥着纸条。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公司论坛的新帖通知。他打开一看，发帖人：清风。标题：《收网》。内容只有一句话——明天早上九点，会议室见。该来的人，一个都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