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发第一条。不指名道姓，只说楼梯间、两百万、产品总监级别。
帖子发出去十五分钟，负责A项目的产品总监张伟跳出来留言：“我下午在开会，有记录。造谣的人，法务会查。”
又过了五分钟，负责*项目的产品总监李涛回复：“我也在开会。某人这么急着澄清，是不是心虚？”
王桂香看着屏幕，嘴角微微上扬。她不需要指名道姓，他们会自己咬起来。
第二天中午，她发了第二条帖子，附上代码文档的照片，关键部分打了马赛克。
技术部先炸了。首席架构师陈锋回复：“这是fa**us框架的原始注释！CTO办公室？”
CTO周明很快回应：“技术讨论走工单系统。”
但已经晚了。有人在下面匿名回复：“周总，您桌上那文档被拍到了，能不能解释一下？”
技术部内部**，有人站CTO，有人站架构师，还有人趁乱爆料：“周总上个月换了保时捷。”
第三天晚上，她发了第三条帖子：运营总监王浩和实习生小雨，上周四十点，十二楼小会议室，灯关了，门没关严。
这条帖子像一颗**。
小雨的工位在走廊尽头，王桂香擦地时看过她，二十出头，戴黑框眼镜，很老实。明天大概就见不到她了。王桂香叹了口气，她只是把不该存在的东西扫出来。
论坛回复破五百，直接冲上本地科技圈热搜。
老板李杨在第三天早上召开了紧急高管会议。
会议室里坐了十几个人。王桂香在走廊上拖地，门没关严，声音断断续续传出来。
李杨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能听出愤怒：“谁能告诉我，这个清风到底是谁？”
没人回答。
“周明，那个代码帖子，你怎么解释？”
CTO周明的声音很冷静：“旧文档，参考笔记。核心技术都是自研的。”
架构师陈锋立刻顶回去：“周总，fa**us框架的许可证不能商用。如果产品里用了，法务怎么交代？”
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财务总监赵丽主动开口：“**，财务没问题。那个两百万的说法，我怀疑是竞争对手恶意中伤。”
王桂香在外面一边拖地一边听。赵丽的声音太稳了，稳得不正常。她想起昨晚赵丽电脑上没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