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公司内部论坛炸了。
前台小林凑过来问：“你们看内网了吗？”
技术部小张头都没抬：“看了看了，清风是谁？”
实习生小周压低声音：“不知道，但这三条帖子，随便哪条都能让公司**。”
保洁阿姨王桂香站在茶水间门口，手里提着拖把，口袋里揣着三部手机。
她低头看了一眼其中一部的屏幕——“清风”账号的**，新消息提示还在闪。
发帖的人，是她。
三条帖子，是她这三天里一条一条发出去的。
第一条：某总监在楼梯间卖竞品方案，录音为证。
第二条：CTO桌上代码抄袭笔记，照片为凭。
第三条：某总监和实习生深夜会议室，门没关严。
王桂香把拖把往水桶里一浸，面无表情。
她来这家公司，才三天。
三天前，老姐妹李婶在跳广场舞时拉住她：“桂香，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开的公司，脏得很。保洁阿姨都跑了两茬了。你去帮我盯着点，哪儿不干净就擦擦。”
王桂香当时正啃着煎饼果子：“我一个扫地的，能盯什么？”
李婶塞给她一张保洁入职单：“工资双倍。”
王桂香把煎饼果子咽下去：“行。”
第一天上班，她推着清洁车上了十二楼。
路过CTO办公室，门没关严，她瞥了一眼桌上的代码文档。最上面用红笔写着一行字：全抄的开源框架，改了几个变量名。
她不懂代码，但懂这行字不太对。
路过楼梯间，听见有人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方案拿到了，两百万尾款别忘了。”
她放慢脚步，记住了那把声音。
路过小会议室，灯关了，门半开着，两个人影挨得很近。男的说今晚加个班，女的说总监您别开玩笑。
王桂香推着车走了。
晚上九点，公司空了。
她先打扫CTO办公室。那几页代码文档还在桌上。她掏出手机，拍了。
又去财务总监办公室。电脑没关。屏幕上挂着微信聊天框，最后一条：分成已到账，注意查收。她拍了。
十点，她坐在保洁室，掏出二手智能机，给儿子发微信：“小宝，帮妈注册个匿名账号，叫清风。”
儿子秒回：“妈，你要干嘛？”
她打字很慢：“妈要发帖子。”
注册好了，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