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名:骗继子顶罪十六年,他出狱当老板,亲儿子却想灭口  |  作者:执笔寻风  |  更新:2026-05-07
还是把信塞回了抽屉里。告诉自己:等志远结了婚,等一切都稳下来再说。
第六章
第六年,志远结婚了。
婚礼办得很热闹,来了不少有脸面的人。丈人是区里的副主任,这门亲事让我在朋友跟前赚足了面子。
"老陈,你这个儿子是真有出息啊。"席间有人拍我的肩。
我笑得合不拢嘴。
婚礼结束那天晚上,我回到书房翻东西。
一沓信封从抽屉深处滑出来。全是林皓寄来的。有拆过的,有没拆的,十几封摞在一起,最上面那封已经落了灰。
我盯着那摞信看了好一阵。
然后把它们塞回了最里面,用一叠旧报纸压住。
看不见就不想了。
第七年,信越来越少,几个月才来一封。
第八年,只收到了一封。
很短,只有几行字。
"陈叔叔,我不等了。这是最后一封信。您不用回。"
看完之后我坐了很久。
然后把信放回抽屉,告诉自己,这样也好。他不写了,我也不用应付了。
第九年。
志远升了职。二胎也生了,两个孩子一儿一女,凑成了一个"好"字。
年底,我的公司接到了一个大单子,挣了一笔不小的钱。搬进了城北新小区的大平层,一百六十平,精装修。
乔迁那天来了一大堆人。
林皓这个名字,在我的日子里彻底消失了。
偶尔想起来,也就一两秒。
我给自己编了无数个理由:他在里面吃住不愁;他不是我亲生的;当年是他自愿的;我也有我的难处。
这些理由翻来覆去地用,用到最后,我自己都信了。
第十年、十一年,日子过得跟流水一样。
第十二年,慧兰查出了胰腺上的毛病。晚期。医生说最多半年。
她走之前那个月,瘦得脱了形。躺在病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快没了。
有天下午,病房里就剩我们两个。
她突然伸出手,攥住我的手腕。劲儿大得不像个快走的人。
"国华……林皓的事……答应我……"
"你别说了,歇着。"
"答应我……"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浑浊的泪。"他已经在里头十二年了……我不想走了之后下去没法交代……"
"好,我答应你。"
又是一句**。
慧兰走后,一百六十平的房子里就剩我一个人。夜里经常被自己的脚步声惊着。
但关于林皓,我依然没有任何动作。
第十三年,十四年,十五年。
时间像一列不停站的车,往前冲。
志远的事业越来越好,孩子越来越大,我的退休金越来越厚。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直到第十六年。
今天。
第七章
车里闷得要命。
我拿着那封泛黄的信封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捏着封口的边缘,始终没有撕开。
"给陈叔叔"四个字贴在眼前,歪歪扭扭的。
林皓从小写字就不好看。上学那会儿被老师罚抄过无数次。有一回他拿作业本给我签字,我瞄了一眼那行字,随口说了一句"跟狗爬似的"。
他没吭声,默默把本子收了回去。
后来他练了很久的字。没人要求他练,是他自己描字帖。慧兰说他每天晚上在屋里趴桌上写,一写就是小半个钟头。
我没当回事。那会儿满脑子都是志远的成绩。
信封上这四个字虽然不算工整,但每一笔都用了力。
我没有拆。
不是不敢。
是不配。
我发动了车,掉头往城里开。
走到半路,手机响了。
志远。
"爸,人呢?接到了吗?"
"他五年前就出去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
"什么意思?"
"减刑了。第九年就出来了。他亲生父亲接走的。"
又是一阵沉默。
"那他现在在哪儿?"
"不知道。"
"他有没有跟人说过那件事?"
这是志远最关心的问题。
不是林皓这些年过得怎么样,不是林皓出来之后有没有着落。
是会不会暴露。
十八年前他跪在林皓跟前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现在他三十四岁了,公司中层,两个孩子的爹,住着学区房开着好车。
这十六年的岁月静好,全是一个十九岁的少年替他扛下来的。
"我不知道。"我说完就挂了。
回到家,我把那只装着两百万的旅行包扔进了衣柜最里面。
这笔钱现在拿出去,连可笑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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