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安静地等了五年。
等她自己走进来。
第六章
当天晚上，沈若晚在酒店房间里用手机搜索"鼎峰集团 顾珩之"。
网上关于他的信息少得反常。
一家市值超过三百亿的集团，公开能查到的关于掌控者个人的内容，只有几张模糊的侧面照和寥寥几行简历式的描述。
某财经媒体三年前的一篇报道里提过一句："鼎峰集团的决策层极度低调，外界甚至无法确认集团实际控制人的公开身份。"
沈若晚又搜了"鼎峰集团 项目"，弹出来的全是大型城市综合体、高端住宅区、文旅地产。光是临海市内的标志性建筑，有三座跟鼎峰有关系。
她翻到一条两年前的行业论坛帖子，标题是："鼎峰的顾总到底什么来头？"
底下只有一个回复："别问，问就是不知道。知道的人不敢说。"
沈若晚把手机扣在床上。
八年。
他每个月给她转一千五百块。
一千五百块，对他来说，可能不到一顿饭钱。
她当年省了一个月的生活费，给他寄了一箱**，觉得那已经是自己能拿出的最重的谢意了。
一箱**。
寄到了均价十八万一平的澜庭苑。
沈若晚忽然觉得那箱**很可笑。她自己也很可笑。
她拿起手机，拨了林知意的号码。
林知意是她大学时的室友，也是这些年唯一没有断联的朋友。
"若晚？大晚上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知意，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个资助我的人吗？"
"记得。你毕业那年把人拉黑了的那个？"
沈若晚沉默了两秒。
"我找到他了。"
"然后呢？"
"他是鼎峰集团的老板。"
电话那头安静了好几秒。
"你说鼎峰？临海那个鼎峰？"
"对。"
"若晚。"林知意的声音变了，"你当年拉黑的那个人，是鼎峰的老板？"
"对。"
又是沉默。
"那你现在怎么办？"
"他给了我一个条件。在他公司干九十天，表现合格就撤报告。"
"你答应了？"
"我没有别的选择。"
林知意沉了口气。
"若晚，你小心。一个能在你档案里悄悄放一颗**、然后等五年等你自己踩上去的人，他不是随便给你一份工作那么简单。"
沈若晚没说话。
她当然知道。
但她没有退路。
第七章
第二天早上八点四十五，沈若晚站在临海国际金融中心A座的大堂里。
她穿了昨天那套深蓝色西装裙，头发重新扎了一遍。
八点五十，秦远出现在电梯口。
"沈女士，跟我来。"
他没有带她去48层，而是在32层出了电梯。
"这是集团项目开发部。"秦远推开玻璃门，"你的工位在最里面。"
一整层的开放式办公区，几十个人，键盘声、电话声、低声讨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没有人多看她一眼。
秦远把她带到最角落的一个工位前，桌上只有一台电脑和一个空文件架。
"你的直属上司是项目开发部的副总监陈秀兰，大家叫她陈姐。她今天在外面谈项目，下午回来再跟你对接工作。你先熟悉一下环境。"
秦远走了。
沈若晚坐在那个角落里，感觉全办公室的空气都是别人的。
十点多，坐在她前面的一个短发女生回头看了她一眼。
"新来的？"
"对。"
"哪个学校毕业的？"
"北华大学。"
短发女生挑了一下眉。
"北华？那怎么来做执行助理？这个岗位连我们部门实习生都不太愿意做。"
沈若晚没接话。
短发女生等了两秒，见她不说，耸了耸肩，转回去了。
下午两点，陈秀兰回来了。
四十出头，剪着利落的短发，走路带风，脸上的表情不凶但也没什么温度。
她站在沈若晚的工位前，从上到下看了她两秒。
"你就是顾总安排过来的？"
"是。"
"什么**，简单说。"
"北华大学毕业，之前在滨城一家互联网公司做项目主管，做了四年半。"
陈秀兰的表情没变。
"项目主管。到我们这儿做执行助理。"
她没有问原因，但那个停顿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顾总怎么安排的我不管。到了我这里，就按我这里的规矩来。执行助理的活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