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歪扭扭，又慌慌张张擦掉，留下一团灰黑的污迹。
"这个...我们可以考虑钢结构替代..."
"成本翻倍，工期延误两个月。"张总监皱眉，"陈总监，你专业是走后门学的？毕业证买的？"
哄笑憋在喉咙里，没人敢出声。
陈昊的脸涨成紫红色，像煮熟的虾。
我靠在椅背上，指尖转着一支铅笔。
顾沉舟坐在我旁边，姿态松散，像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
"苏晚。"陈昊突然转头，眼神阴毒，带着泄愤的快意，"你不是很能吗？来，给张总监讲讲你的高见。你不是设计圈的大神吗？"
他把白板笔扔过来。
笔砸在桌面上，滚到我手边，发出清脆的响。
满屋目光聚过来，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张总监也看过来，眉头皱成川字。
"这位是？"
"我前妻。"陈昊抢答，声音拔高，"家庭主妇，三年没碰过图纸了。估计连CAD都打不开了，只会画儿童简笔画。"
他转向顾沉舟，笑得恶意满满，嘴角咧到耳根。
"旁边那位是她今天刚找的老公，代驾司机。苏晚，你让你老公一起讲讲？说不定代驾见多识广，天天跑高架，能指点我们设计部做桥梁。"
会议室里有人噗嗤一声，又赶紧捂住嘴。
顾沉舟抬眼，眸色沉静，没动怒。
"好。"
他伸手，拿起我面前的铅笔。
"**，借支笔。"
我挑眉，把笔递过去。
他摊开掌心，是会议室的便签纸，背面印着公司logo。
铅笔在他指间转了个圈，他画了一条线。
又一条。
寥寥数笔，一个斜拉结构的草图跃然纸上。
笔触凌厉，**精准，像手术刀切开空间。
张总监的身子往前倾了倾，脖子伸得老长。
顾沉舟把纸推到我面前。
"**，补充一下？"
我接过笔，在结构节点上画了三个三角支撑。
又在外立面位置标了一种复合材料代号。
笔尖一顿，我推回去。
"承重问题解决。"我说，"材料成本比原方案降百分之十二。工期不变。"
张总监拿起便签纸，对着光看了看。
手指在抖，纸页簌簌响。
"这...这个节点处理..."
"斜拉索配三角支撑，减少主梁荷载百分之四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