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当天晚上联系她，她过来陪我，买了两袋辣条和一大瓶冰可乐，坐在我出租屋的地板上，听我把前因后果说完。
她把可乐盖拧开，递给我。
"说完了？"
"说完了。"
"好，"她把自己那瓶凑过来跟我的碰了一下，"那我问你，你难过吗？"
我喝了一口可乐。
气泡顶着上颚，刺刺的。
"有一点。"
"就一点？"
"主要是憋的。"
她懂了，没再追问。
我们坐在地板上消耗掉了两袋辣条和所有的可乐，然后我说我要睡了，她说行，你睡，我打车。
她走到门口，回头。
"程禾，"她说，"你值得被人好好放在明面上。"
我说："我知道。"
她说："那就好。"
门关上。
我躺在床上，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枕边。
顾时深没有再发来任何消息。
我的情绪是什么？
说不上来。
就是那种，一件事情等了很久，等到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还在等的时候，它终于结束了——然后你发现，结束这件事本身，并不像你以为的那么震撼。
因为它早就完了。
只是昨晚才给它盖上了最后一块土。
我闭上眼睛。
下一份工作是三天后，另一个剧组，跟顾时深没有任何关系，在另一个城市。
我买了早班机的票。
先走就是先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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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新剧组在横店。
这个项目是一部古装剧，**规格不低，我过去做的是服装组的统筹，人多事多，一进组就被淹掉了。
剧组这种地方有个好处，忙起来没有时间难受。
每天睁眼就是：哪套戏服今天穿，哪个演员的腰围又变了，哪块布料发货延误了需要紧急协调，哪场戏的造型跟导演意见不一致……
我从早忙到晚，回到驻地倒头就睡。
顾时深的消息，是在我进组第五天来的。
一条，简单。
"最近怎么样。"
我盯着那几个字，手指动了动，最后回了俩字。
"挺好。"
他说："在哪个剧组。"
我说："横店。"
然后我把手机翻过去，继续工作。
那之后他偶尔还是会发消息，频率不高，内容都很淡，像两个许久未见的普通朋友在维持最基本的联系。
我配合着回，不冷漠，也不热络。
直到第三周，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