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承欢被弃蛇窟，摘下面具后摄政王疯了

么知道这个名字？”
我没有回答他。
我抬起右手。
那只废了的、手筋断裂、肿胀变形的右手。
我用这只手，慢慢摸上自己的脸。
人皮面具的边缘贴在鬓角和耳后，用鱼胶固定了一年多，早已和血肉粘连。
我一把撕了下来。
皮肉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演武场里格外刺耳。
鲜血顺着两颊淌下，模糊了我的视线。
但我感觉到了。
感觉到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感觉到萧铎的酒杯从手中滑落，碎在地上。他一步一步走**阶，向我走来。
他走到我面前，停住了。
近到我能看清他骤然收缩的瞳孔，看清他咬紧的牙关，看清那张永远冷静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裂痕。
“你说的温昭宁——”
我抬起头，血从面具撕裂的伤口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就在你面前跪着。”
“你把她关进蛇窟，断了她的手筋，烧了她的龙袍，现在还要废她最后一只手。”
我盯着他那双终于不再平静的眼睛。
“萧铎，你找了我十年，找到了。”
“满意吗？”
北梁来使
“所有人退下。”
萧铎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碎裂的声响。
暗卫们面面相觑，不敢动。
“我说退下！”
他从来不吼。今天是第一次。
整个演武场三息之内便空了，只剩我和他两个人。
楚楚也被推了出去，她隔着门缝拼命往里看，嘴唇哆嗦着。
“王爷——”
“滚。”
门被从里面摔上。
他站在我面前，离我不到半步。
近到我能闻到他衣领上那股沉水香，十年前就是这个味道。
他蹲下来，动作很慢，像怕惊扰了什么。
他伸出手，停在半空，想触碰我脸上的血痂，又猛地缩了回去。
“你是怎么进来的？”他问。
声音不再冰冷，却也谈不上暖和。更像一块被烧红的铁，烫得无人敢碰。
“走进来的。”我说。
“为什么戴面具？”
“因为我想看看，你找了我十年，究竟找我做什么。”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
“现在看到了。”我把手上残存的人皮碎片抖落在地，“蛇窟、断筋、挖眼、扔军营——萧铎，你找我十年，就是为了让我当你暗卫营里的一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