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摄政王的暗卫营里，活下来的女人都要去爬萧铎的床。
我是唯一一个靠**活下来，却死活不肯**服的。
萧铎说我骨头硬，把我丢进蛇窟饿了三天。
出来时我浑身是血，新来的楚楚正窝在他怀里。
“王爷，这**长得真狐媚，划花她的脸好不好？”
萧铎慢条斯理地剥着葡萄，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随你高兴。”
他冷静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怪物。
楚楚拿着淬毒的**，一刀挑断了我的手筋。
“你也配让王爷多看一眼？”
剧痛让我浑身痉挛，萧铎却嫌弃地皱眉，捂住了鼻子。
“血腥味太重，弄瞎了扔去军营。”
我猛地拔出肩上的**，反手削下楚楚的耳朵。
“萧铎，这暗卫的狗牌，我还给你了。”
血夜奔逃
“拦住她。”
萧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像在吩咐人添一壶新茶。
我没有回头，攥着那把还在滴血的**，径直冲向营门。
右手手筋被挑断，**全靠死力气夹在虎口。每走一步，血就从指缝里争先恐后地淌出来。
三步之内，六道黑影落在我面前。
都是暗卫营里排得上号的杀手。
我认识他们，他们也认识我。
为首的叫魏七，曾与我在死人堆里并肩杀过人。
他看着我，面无表情，手里的弯刀却已经出鞘。
“阿无，回去。”
“让开。”
“回去还能活。”他压低了声音，“出了这个门，你活不过一炷香。”
我笑了一声，嗓子里全是铁锈味。
“魏七，我在蛇窟里泡了三天都没死，你觉得我怕？”
他不说话了，但刀没放下。
身后传来楚楚的哭嚎，尖利刺耳。
“王爷！她把楚楚的耳朵割了！她疯了！王爷你看看楚楚，好疼——”
我能想象她窝在萧铎怀里，捂着血淋淋的半张脸哭泣的样子。
也能想象萧铎面无表情递上帕子的动作。
脚步声不紧不慢地靠近了。
萧铎的声音从三丈外传来，带着腊月的寒气。
“阿无，你的手筋断了，左腿蛇毒未清，撑不了多久。”
他在陈述事实。
像在检验一具**，把我身上每一处伤报得清清楚楚。
“自己走回来，我可以不追究你伤楚楚的事。”
我转过头。
月光下，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