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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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铎，我最后的东西，你也烧干净了。”
撕下面具
“把她提出来。”
萧铎的声音从地牢入口传来时，我正在用碎瓷片割左手上缠着的血纱布。
两个暗卫打开牢门，架着我的胳膊往外拖。
伤口蹭过粗糙的铁栅栏，疼得我眼前发黑。
他们把我丢在演武场中间。
四面围满了暗卫营的人，几十双眼睛死死盯着我。
萧铎坐在正上方的太师椅上，手边搁着一壶酒。旁边是楚楚，新包扎的半边脸倚在他肩上。
“阿无。”萧铎开口，声音不大，演武场里却落针可闻。
“你入暗卫营一年零三个月，杀十**敌营探子。**，你是这一批暗卫里最好用的一把刀。”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但你不听话。不爬床，不服管，当众伤人，还想叛逃。一把刀若是不听主人的话，那就只能折断。”
楚楚适时开口，声音软糯。
“王爷，楚楚觉得折断太可惜了。姐姐手艺那么好，不如留着给楚楚绣花嘛。”
她笑得天真无邪，手指绕着萧铎的衣带。
“把她的左手也废了吧。绣花嘛，用嘴叼着针也行的，楚楚见过。”
我跪在地上，膝盖硌着碎石。
抬头看他。
他也在看我，眼神像在看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他不认识我。
一年零三个月，朝夕相对，他从来没有认出过我。
这张人皮面具，把我所有的过去都遮死了，连同那张他找了整整十年的脸。
“萧铎。”我喊他的名字。
满场皆惊。暗卫营里，无人敢直呼摄政王的名讳。
楚楚的脸色变了。
“大胆！你一个——”
“闭嘴。”萧铎抬手制止了她，目光锁定我。
第一次，他的眼神里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澜。
“你有什么遗言？”
“遗言？”我笑了。
嗓子里全是血腥味，笑声嘶哑难听。
“我没有遗言，我有一个问题。”
“说。”
“你找了十年的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演武场里一瞬间死寂。
萧铎握着酒杯的手停住了。
楚楚的脸色煞白，紧紧抓住他的衣袖。
“王爷别听她胡说，这个疯女人——”
“温昭宁。”
萧铎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他放下酒杯，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