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仆、面色憔悴，没有半点惊讶。
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仿佛早就料到，我迟早会回来寻真相。

我蹲在她面前，不绕弯子，语气带着压抑的颤抖：
“奶奶，我三岁那年，是不是在院里摔破鼻子，流血止都止不住？”

奶奶眼神微微一沉，缓缓点头，声音苍老沙哑：
“是。那年盛夏，你追着院里壁虎跑，绊倒砖头，脸朝下狠狠摔在泥地里。”
“口鼻全破，血流满地，怎么都止不住。”

“当时离卫生室远，**妈又不在家，我抱着你，慌得六神无主。”

我死死盯着她：
“后来，你是不是把一截壁虎断尾，塞进我鼻孔止血了？”

奶奶身子微微一颤，避开我的目光，沉默许久，才低声承认：
“是。地上刚好有只被踩断尾巴的壁虎，还在扭动。”
“老辈土方说壁虎断尾能止血镇邪，我急疯了，就……就塞进去了。”

“那截尾巴后来去哪了？”我声音发紧。

“一塞进去，就凭空找不到了。”
“像是融进了你血肉里，怎么抠都抠不出来。”奶奶眼眶泛红。

“你当晚就高烧三天三夜，昏迷不醒。我吓坏了，只能去找村里懂阴阳旧事的老婆婆。”

我屏住呼吸：
“那老婆婆，是不是给了你一包草药，让你天天煮给我喝？”

“对。”奶奶点头，满是愧疚。
“我只当是退烧固本的良药，天天熬给你喝。烧退了，人也好了，我只当是土方救了你的命。”

“可老婆婆临走，跟我说了一句我当时听不懂的话。”

“她说什么？”

“她说：这不是普通壁虎，是老宅阴地养出来的守宫灵。”
“断尾入鼻、草药为引，不是止血，是锁灵入体。”
“从此命线纠缠，共生一生，解不开，拆不散。”

我浑身瞬间冰凉，寒意直窜头顶。

守宫灵！

不是普通家栖壁虎。
是老宅多年阴气滋养、聚灵成型的灵异爬虫。

奶奶望着老枇杷树，满是悔恨：
“我当时不懂什么守宫灵，只当是老人唬人的老话，就瞒着**妈，也瞒着你，一瞒，就是三十年。”

“我以为它安安静静藏在你体内，不作祟、不害人，就能安稳过一辈子。可我心里一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