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迟早有一天，会出事。”

我压着心慌，问出最惊悚的疑点：
“奶奶，是不是一只主灵附在我身上，还有九只壁虎侍从，跟着缠上我，躲在我家墙缝、吊顶里？”

奶奶猛地抬头，满眼震惊，随即苦笑一声：
“你都遇上了，对吧。”

“守宫灵从不孤身修行，一主配九侍。”
“主灵入你鼻、锁你骨血，借你肉身渡劫修行。”
“九只侍从四散跟着你，躲在居所阴暗角落，日夜蛰伏。”

“它们不直接伤人性命，却悄悄吸你家宅气运、耗你福寿、偷你精气神。”
“更吓人的是，它们会复刻你的脾气、性格、习惯。”
“一点点模仿你、取代你，等到时机成熟，主灵彻底成型，就会蚕食你的意识，把你变成空壳傀儡。”

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我心口。

我终于全部通透了。

我性情阴冷孤僻、喜暗怕光，不是压力大，是被侍从壁虎潜移默化影响。
我鼻腔生鳞、体内常年发凉，是主灵借我血肉慢慢长大。
家里墙缝、吊顶夜夜异响，是九只侍从轮流值守、窥视蛰伏。
小雅夜夜梦魇、被阴气侵扰，是沾了我身上灵气场，被顺带牵连。

我忽然想起家里那本旧相册。
三岁的我蹲在庭院，怀里抱着一只大号玻璃罐，罐子里密密麻麻全是壁虎。
照片背面，奶奶歪歪扭扭写着：小宝在院子里捉虫。

还有一行极小的小字，我从前从没在意：
小宝抓到的第三十七只壁虎。

我声音发颤：
“我小时候，为什么会抓那么多壁虎？是不是我天生招阴，吸引守宫灵？”

奶奶长叹一口气：
“你八字阴重，生来就招阴聚灵。”
“老宅又是多年老阴地，守宫灵早就盯**了。”
“你抓那些壁虎，看似孩童玩闹，实则冥冥之中，帮它们聚齐残息。”
“为后来入体寄生、锁命共生，早早铺好了路。”

“一切从一开始，就不是巧合。”
“是宿命，也是劫数。”

我攥紧拳头，指尖泛白：
“有没有解法？能不能把主灵从我体内引出来，把侍从全部驱散，斩断这份共生？”

奶奶沉默良久，缓缓摇头：
“锁灵入体，血脉已经缠死，彻底解，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