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捏紧车把。当年在特种部队，他曾参与一项军用医疗技术研究，*****一种特殊的干细胞激活技术。他救萌萌那晚，情急之下确实动用了尚未公开的军用急救术。
他拨通赵擎山电话：“赵董，我有一个办法，但需要从境外调取医疗档案，可能……会涉及一些保密条例。”
三天后，一架军用直升机降落在集团楼顶。两位穿军装的人找到陈凡，敬礼：“陈少校，经上级批准，同意您以‘特邀专家’身份参与此次治疗。”
骨髓移植手术非常成功。萌萌出院那天，赵擎山在别墅举办了一场小型聚会。没有媒体，只有两家至亲。酒过三巡，赵擎山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陈凡，这是赵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转让协议，还有……我打算三个月后正式退休，董事长职位，希望你接任。”
赵志远正在给萌萌剥虾，闻言筷子掉在地上。他抬头看着陈凡，这一次，眼里没有嫉妒，只有释然。
陈凡沉默片刻，从怀中取出那份早已签好的支教邀请函，轻轻放在桌上：“赵董，您的厚爱我心领了。但有些事，我答应过自己一定要去做。”
他看向窗外渐暗的天色，声音很轻：“当年我退役，不是因为功劳够多，而是因为……在一次任务中，为了掩护我，最好的兄弟牺牲了。他留了个女儿在西南边境，答应过要去给她当爸爸。这辈子，我最想站直了面对的，不是商界大佬，也不是镜头闪光，而是那孩子的眼睛。”
赵擎山长叹一声，不再强求。
一周后，京城机场。
赵志远开车送陈凡到航站楼。后备箱里，那套叠得整齐的骑手工服格外显眼。
“陈哥，”赵志远递过一个信封，“这是我攒的一点钱，不多，给孩子们买书吧。还有……谢谢。”
陈凡拍拍他肩膀：“好好干，赵氏以后是你的。记住，人这辈子，可以穿不起名牌，但不能站不直。”
过安检时，他回头看了一眼。赵志远抱着萌萌站在玻璃门外，小姑娘使劲挥着手。
飞机冲上云霄。舷窗外，云海翻腾。陈凡从包里取出那件旧工服，小心抚平上面的褶皱。手机屏幕亮起，是站长发来的消息：“陈凡，站点兄弟们给你凑了点盘缠，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