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触及陈凡目光时缩了回去。这一个月，他亲眼看着这个曾经的“外卖骑手”在谈判桌上用六国语言切换自如，在工地一眼看出钢筋标号错误，在董事会上用数据流把反对派驳得哑口无言。他终于明白，父亲说的“人家一只手摁你三个”绝非虚言。
“我同意。”赵擎山缓缓开口，会议室里紧绷的空气骤然松动，“另外，我决定聘请陈凡同志担任集团首席***，即日起生效。”
散会后，赵志远在走廊拦住陈凡，递过一支烟，手有点抖：“陈哥……我爸说得对，我以前就是个**。你……还送外卖吗？”
陈凡没接烟，笑了笑：“有空就送。怎么，还想点龙虾？”
赵志远挠头，竟有点不好意思：“我报了个**自考，管理学的。我爸说……让我跟你学学，怎么站着把钱挣了。”
陈凡的“骑手”生涯并未真正结束。每周三、周六晚高峰，他仍会换上工服，骑着那辆旧电瓶车穿梭在街巷。这天傍晚，暴雨如注，他接到一个送往市儿童医院的订单——是一份特殊的药膳汤，备注写着“给血液科7床小朋友，谢谢骑手小哥”。
医院走廊里，他找到病房，推门而入的瞬间，愣住了。
病床上坐着个小女孩，剃着光头，脸色苍白，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床头卡片写着：赵萌萌，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叔叔！”萌萌惊喜地喊，“是你！”
陈凡这才认出，这正是赵擎山的孙女，也是当初他在花园里救下的那个孩子。原来她近期复发，正在接受化疗。
赵志远从门外进来，手里提着饭盒，见到陈凡，表情复杂：“陈哥……你怎么送这儿来了？”
“系统派的单。”陈凡放下汤，摸了摸萌萌的头，“疼吗？”
萌萌摇头，小声说：“叔叔，我听说你以前是兵王，会飞檐走壁对不对？等我好了，你教我好不好？”
陈凡眼眶一热，郑重点头：“好。”
离开医院时，雨停了。陈凡骑上车，手机突然震动，是赵擎山发来的短信：“萌萌病情恶化，医生建议骨髓移植。全家配型都不成功。医生说，唯一希望是患者曾接受过特殊输血或干细胞干预……我想起你当初救她时用的那几根银针。”
陈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