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然不多，但都是心意。对了，你救的那位赵董事长刚才来电话，说以后你回来，站点永远给你留个位置。”
他笑了笑，回复：“谢了，站长。等我回来，还给大家送餐。”
飞机降落在西南边陲的小城。这里没有高楼大厦，只有连绵的青山和飘着炊烟的村寨。学校破旧，但孩子们的笑声清脆。
一个小女孩怯生生地站在教室门口，看着这个穿骑手工服的陌生男人。
陈凡蹲下身，轻轻说：“你好，我叫陈凡。是**爸的战友。”
他身后，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棵扎根大地的树。西南边境的清晨是被雾气和读书声唤醒的。薄雾像一层半透明的纱，缠绕着青黛色的山峦。陈凡站在那所名为“向阳”的小学操场边，身上依旧是那套洗得发白的骑手工服。不远处，孩子们正跟着老师朗读课文，声音稚嫩却响亮。
“叔叔，你真的会飞檐走壁吗？”一个小女孩跑过来，仰着头，眼睛亮晶晶的。她是萌萌的主治医生介绍过来的，患有轻度小儿麻痹症，在这里接受康复训练。
陈凡蹲下身，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个简易的地图：“不会飞檐走壁，但叔叔会带路。你看，从这里到北京，直线距离有两千多公里，但如果你心里有方向，每一步都算数。”
他没告诉孩子们，自己每天清晨五点就会起床，沿着山路负重越野十公里，那是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也没告诉他们，他枕头下压着的不是家人的照片，而是一枚在边境任务中牺牲战友的二等功勋章。
与此同时，京城赵氏集团总部正经历一场**。赵擎山退休的消息正式公布，董事会**白热化。以副总经理刘振海为首的旧势力联合外部资本，试图趁赵志远立足未稳，强行吞并“云境”项目。
视频会议里，刘振海拍着桌子：“赵董退休了，赵公子经验不足，我们必须引入战略投资者！不然整个集团都要垮！”
赵志远坐在主位上，手心冒汗。他想起陈凡临走前说的话：“如果撑不住，就去看看那些真正需要你撑住的人。”他咬咬牙，接通了陈凡的视频电话。
屏幕那头，陈凡正在给孩子们修桌椅。赵志远把情况一说，陈凡听完，只问了一句：“赵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