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嗡声。
那到底是什么？
我拿起手机，翻到老周的聊天界面，犹豫了一下，还是没问。
如果真的是他设计的，那我现在问他，只会打草惊蛇。
我把手机放在床头，躺下来盯着天花板。窗外霓虹灯的光透过窗帘映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明天晚上十二点，那个废弃工厂。
也许会死，也许会找到答案。
但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像李成说的那样，像从未存在过一样消失。
既然躲不掉，那就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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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的倒计时
第二天早上，我在公司楼下碰见了老周。
他正站在大厅里打电话，看到我进来挂断了电话，笑着拍拍我的肩膀：“沈砚，来我办公室一下，有件事跟你说。”
他的笑容很正常，语气也很正常，但我总觉得不对劲。他的眼神里透着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我跟着他进了办公室，他关上门，让我坐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看。”
我翻开文件，第一页赫然是我的个人档案，照片、姓名、***号、家庭住址，全都清清楚楚。第二页开始，是我这五年来的工作记录，每一条都详细得可怕，包括我每次加班到几点、请了几天假、跟谁一起吃饭。
翻到最后一页时，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那是一份评估报告，标题写着“透明化资质评估”。下面的表格里，密密麻麻地列出了我的各项数据：体质、灵力敏感度、精神力阈值、灵魂强度……每一项后面都有评分，最下面是一行小字：
透明化进度：2.5%（第2天），预计完全消失倒计时：6天。
“这是什么？”我放下文件，看着老周。
老周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表情依然笑眯眯的，但那双眼睛里已经没了平时的温和。
“这是一份资质评估报告，来自影子市集。”
“影子市集？”
“你昨晚见过苏晚了，她应该跟你提起过这个地方。”老周敲了敲桌面，“我就直说了吧，沈砚。你的透明化不是意外，是我设计的。或者说，是我们——修仙界猎头协会——筛选新人的测试。”
“修仙界？”我差点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