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声，“老周，你是不是写代码写傻了？”
“你觉得我在开玩笑？”老周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在桌上。
那是一个小小的罗盘，看起来像是古董，可罗盘上的指针没有指向南北，而是直直地指向了我。而且，罗盘表面有一层淡淡的荧光，像活的一样。
“这是一个灵力探测罗盘。”老周说，“它指向灵气源。而你现在，就是一个正在觉醒的灵气源。”
“我**就是个程序员，不是什么灵气源。”
“你是。”老周站起来，走到窗户边，背对着我，“你以为我为什么招你进公司？你以为你那几次临时加班真的是意外撞破仓库门？沈砚，你从五年前就进入我们的筛选名单了。”
“那地下仓库里到底有什么？”
“封印阵。”老周转过身来，“**着一只百年前的影兽之主。你的透明化，就是它释放的灵力引动的。”
“那只影兽之主是什么？”
“一个想吞噬这个世界的东西。”老周的声音沉下去，“百年前，修仙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才把它封印在人间。但封印需要灵力维持，需要每隔一段时间找一个‘透明的容器’来加固。”
“我就是那个容器？”
“准确来说，你是容器的一部分。”老周笑了，“等你完全透明之后，你的灵魂会被封印阵吸入，成为封印的一部分。而那只影兽之主的灵力会被你的人性净化，最终变成一个无害的能量源。”
“那我会怎么样？”
“你会消失。”老周说得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放心，你不会死，只是存在的方式变了——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一堆维持封印的灵力。某种意义上，你永生了。”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第一次觉得这个我相处了五年的上司如此陌生。
“如果我不干呢？”
“你还有选择吗？”老周指了指我的左手，“你的透明化已经开始，谁也停不下来。差别只在于，你会不会在完全消失后被影兽吃掉。”
“苏晚说要带我去影子市集。”
“她当然会带你去。”老周叹了口气，“她是个好孩子，***来一直在找接引者。可惜，她不知道自己的使命早就被改写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