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样东西。
一枚铜钱。
和我腕上一模一样的铜钱。
我攥紧了袖口，心跳漏了一拍。
“封锁偏殿，所有人不得离开。”江砚吩咐完，蹲下身开始查验**。
就在这时候，一个丫鬟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碧桃跪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眼泪糊了一脸。她伸手指向我，声音尖利得几乎变了调——
“是她！就是她杀了小娘子！”
所有人都朝我看了过来。
我站在原地，袖子底下的手指死死掐着掌心。
“你为何说是她？”江砚的声音不见波澜。
“我家小娘子方才说要去偏殿拿图谱，让婢子在门外候着。婢子等了许久不见动静，就悄悄推门看了一眼——”碧桃的声音抖得厉害，“婢子看见沈小娘子也在里头！她站在小娘子身后，手里攥着一根银簪，正往小娘子脖子上扎！”
她捂住脸泣不成声：“婢子吓得转身就跑，等再回来的时候，小娘子已经……”
满殿的目光像无数根**在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气：“我没去过偏殿。”
“你撒谎！”碧桃抬起头，眼睛红得能滴出血来，“婢子看得清清楚楚！那件金衣是小娘子带了图谱来与你对质用的，你怕被人识破，就下此毒手！”
“碧桃姑娘，”我望着她，声音尽量平稳，“你说你看见我在偏殿行凶，是什么时候？”
碧桃一愣，旋即哭道：“开席后不到一炷香的工夫！”
“多谢。”我转脸看向江砚，一字一顿，“江大人，方才开席后一炷香之内，我一直在席间与安宁郡主说话。郡主还给我夹了两块桂花糕。满桌人都可以作证。”
江砚还没说话，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
“碧桃说的是真的。”
说话的是个穿紫衣的女子，二十出头，五官倒是清秀，只是下巴过于尖细，抿唇的时候给人一种刻薄的感觉。她站在人群后头，像一只躲在暗处的猫，一双眼睛幽幽地盯着我。
“沈娘子自己怕是不知道吧，”她扯了扯嘴角，“席间有半盏茶的工夫，沈娘子确实离了席。我亲眼看见的。”
我心里一沉。
陆晚棠。
太后身边最得宠的女官。朝野上下都传她和宋雪衣是手帕交，两人从小一处长大，情同姐妹。
“我离席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