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城西***，那是他入职的第一年。他在城西待了三年，办过的案子大大小小几十个，失踪案也不少。局长突然提起这个，肯定不是随口一说。
“再具体点？”程远说。
“失踪的是一个独居的老人，六十多岁，住在翠屏苑。”局长说着，把桌上那份文件翻过来，推到程远面前。
程远低头看了一眼。那是一份陈年卷宗的复印件，纸张已经发黄发脆，边角缺损，上面盖着城西***的红色公章。案发时间是十五年前的十一月，案件类别是人口失踪，报案人是一个邻居，失踪者叫钱德茂，六十七岁，退休教师，独居，住址是翠屏苑3单元501室。
501室。
程远的手指在那一行地址上停了一下。今晚翠屏苑那个死者，住的也是501室。同一栋楼，同一单元，同一层，同一户。
“钱德茂的失踪案最后怎么结的？”程远的声音很平，但他知道自己心跳在加快。
“没结。”局长说，“查了三个月，没有任何线索。人就像从屋子里蒸发了一样，门锁着，窗户关着，没有任何外力侵入的痕迹，家里一切正常，就是人不见了。后来这个案子就搁置了，一直到现在。”
“十五年了。”
“十五年。”局长重复了一下这个数字，然后说了一句让程远整个人都凉了下来的话，“我让人调了翠屏苑3单元501室的户籍记录，发现一件事。从钱德茂失踪到现在十五年里，那间房子一共住过七个人。孙建国是第七个。前面的六个，有三个失踪，一个死于心脏骤停，一个死于脑溢血，还有一个——”
局长停了一下。
“还有一个怎么样？”程远问。
“还有一个在精神病院。二院。已经住了十二年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墙上的钟在走，滴答滴答的，每一下都像有人在敲钉子。
程远把烟掐灭了，拿起那份卷宗翻了翻。钱德茂的照片贴在第二页，一个瘦削的老人，********，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穿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表情很严肃。他的眼睛很大，瞳色很深，即使是一张发黄的黑白照片，那双眼睛也让人觉得不舒服，像是隔着十五年的时间在看什么东西。“他有什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