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样子，五官精致得像个瓷娃娃。她穿着**时期的凤冠霞帔，大红金线，绣着凤凰牡丹，面纱半遮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很亮，亮得不像是个死人，反而像……像看透我的某种存在。
她嘴唇在动。
我下意识地偏过头，试图让自己不去看她。但那声音还是传过来了，很轻，很清晰，像有人趴在我耳朵边说话。
“我叫聂红鸢。我需要你的帮助。”
地铁到站，门开了。我被人流推着往前走，回头再看刚才那个角落，她已经不见了。
我心跳得飞快，手心全是汗。我见过鬼，但没见过这么清晰的鬼。大多数情况下，我只能听到声音，偶尔能在镜子里或者玻璃上看到模糊的影子。但这个女人，她穿着嫁衣，站在阳光下，活生生地出现在我面前。
这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我几乎是逃出了地铁站，一路跑到公司大楼门口才停下来。我扶着墙喘了几口气，抬头看了看四周。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阳光照在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一片刺目的白。
公司里一切正常。前台小妹跟我打招呼：“砚哥，早啊，昨晚没睡好？”
“嗯。”我没多解释，直接往工位走。
坐下没多久，沈鹤川的办公室门开了。他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西装，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笑眯眯地走到我面前。
“给，你也来一杯。李姐带的手磨咖啡豆，味道不错。”
我接过咖啡，道了声谢。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手上的力道很轻，但接触的那一瞬间，我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他的手指——戴着一枚银色的戒指，戒面镂空，雕刻着一圈我看不懂的符号。
那戒指的形状和昨晚电话里那个女鬼描述的“那个东西”——一模一样。
他说的是“第七个求救，地下三层停车场，电梯井里卡着一具**。”而昨晚的第137个求救，她说了什么？“救救我，我被关在一个地下室的通风管道里，上面是停车场……”
我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
“怎么了？”沈鹤川看我脸色不对，关心地问，“是不是又熬夜了？”
“没事，”我赶紧摇头，“可能昨晚有点着凉。”
“那你自己注意，不行就请个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