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又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转身回了办公室。
我盯着他的背影，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杯子。咖啡的苦味在嘴里蔓延开，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也许只是巧合。戒指款式很多，相似的可能也很多。第137个女鬼说的“那个东西”也不一定就是戒指，可能是什么别的东西。
我打开手机，翻出昨晚那个录音。反复听了几遍，里面除了哭声，确实提到了“银色戒指”三个字。她说：“那个东西……银色戒指……千万不要靠近……”
我后背发凉。
手机突然震了一下，是APP弹出一条新消息：系统提示，您有新的“求救”待接听。我点开一看，是一个匿名的文字消息，内容很简单：“我在城西烂尾楼地下室，已经三天没人来了。”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照片拍的很暗，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轮廓，像是被血涂满的墙壁。
我盯着那张照片，瞳孔突然一缩。
照片的角落里，有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个人影穿着红色的衣服，袖口绣着金色的凤凰——就和今天早上在地铁站看见的那个女鬼穿的一模一样。
我浑身僵硬。
办公室里空调开着，但我整个人像掉进了冰窖。难道她一直跟着我？她到底想干什么？
“沈砚，该开会了。”一个女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猛地回过神，看到纪灵站在我旁边，手里拿着文件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她是公司的行政主管，平时负责安排会议和接待客户。长得挺漂亮，性格开朗，和所有人都处得来。
但我一直觉得她有点不对劲。
具体哪里不对，我说不出来。就是每次她和我说话的时候，我总感觉她的声音和她的口型不太同步，差了那么零点几秒。像看一部配音没对好的电影。
“砚哥，你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又没睡好？”纪灵凑近一点，压低声音说，“我听说沈总办公室有把**椅，要不改天你进去躺一会儿？”
“不用了，我挺好的。”我站起身，跟着她往会议室走。
会议开了一个半小时，我全程没怎么听进去。脑子里全是聂红鸢、沈鹤川、还有那个烂尾楼的照片。我一遍又一遍地回想今天早上的所有细节，试图找出它们之间有什么联系。
散会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