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种味道根本不像是辣椒，倒像是某种****和焦油的混合物。
“吃吧，趁热。”老**把碗推到我跟前。
我用勺子舀了一口。
那东西入口的第一感觉是麻，像是舌尖被人用**怼了一下。紧接着辣味炸开，满嘴像被火烧。我忍着没咳出来，硬吞下去。胃里烧得像有人拿刀在绞，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淌。
但我没停。
一勺、两勺、三勺，吃完。
老**看着我空空的碗，突然笑了：“你是她男人吧？”
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长得还真是像。”老**自顾自地说，“林老师以前每个月都要来我这里吃一碗，说是检查一下**对不对。她总说，这豆腐加三勺辣才管用。少一勺引不来地气，多一勺会烧了鬼门关的路。”
“您认识她？”我的声音有点哑。
“整条东街谁不认识她？那姑娘三年前搬过来的，天天在我摊位前蹲着写笔记，画符咒，说什么地气要跟人流交汇，阴阳要平衡。我一个摆摊的老太婆，哪懂那些？”老**说着，从摊位底下翻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她说万一有一天，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来找她，让我把这个给他。”
纸条上写着七个字：街尾垃圾堆前等。
我攥着纸条，走到街尾。
东街夜市最深处是一条死胡同，两面墙上满是涂鸦，空气里弥漫着油烟和垃圾混合的味道。垃圾堆堆在墙角，几个黑色塑料袋鼓得老高，上面趴着两三只流浪猫。
但里面没有橘猫。
我等了十分钟，腿都站麻了，也没看到什么猫仙人。正准备掏出手**给**问情况，突然听见垃圾堆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只肥硕的橘猫从塑料袋里钻了出来。
那猫胖得离谱，肚子几乎拖到了地上，走路一晃一晃的。脖子上挂着一根银色的项圈，在路灯下反射着微光。它抬眼看着我，舔了舔爪子，然后——
“你就是清雪那傻女人拼死要保的**？”
我当时差点没站稳。
猫在说话。而且说的是普通话，带点东北口音。
“人类，有点礼貌行不行？我在问你话呢。”橘猫从垃圾堆上一跃而下，蹲在距离我三步远的位置，“叫什么名字？陆玄霄是吧？你老婆在指南里提到过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