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是天启集团的CEO，聪明，但死脑筋，不信鬼神。”
“你……”
“别你你你的，先交学费。”橘猫伸出一只爪子，指了指我的西装口袋，“八分熟的牛排，不要黑胡椒汁，要蘑菇酱。外加纯金项圈一套，一年一换。不要**货，我要999纯金。”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嫌贵？”橘猫冷笑一声，“你知道你老婆当年跟我签的合同是什么？每月三顿牛排加一套金器。结果呢，她跑了三年，欠了我整整一百零八个星期的账。现在她死了，债你来还。天经地义。”
我沉默了三秒，问：“金丹在哪里？”
橘猫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露出一排尖细的牙：“有脑子，不愧是搞商业的。不错，你老婆在指南里写的都是真的——想要准筑基丹，就得先过我这关。但我不白给，你得先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
“你认识秦昆仑吧？”
我的心猛地一沉。
秦昆仑，天启集团副董事长，跟我共事十二年。清雪的葬礼上，他哭得比我还惨。他说清雪是他见过最有才华的女植物学家，为她的死深深惋惜。
可猫为什么会突然提到他？
“他怎么了？”
“你老婆临死前，托我查了最后一件事。”橘猫蹲在地上，用爪子挠了挠脖子上的项圈，“秦昆仑那个***，根本就不只是天启集团的副总。他是修仙世家派来的卧底，专门盯着你们陆家的玄门传承。”
“修仙世家？”
“别打岔，听我说完。”橘猫的尾巴竖了起来，“清雪那姑娘死于意外坠楼，但坠楼前三个小时，有人看到她和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在天启集团的顶层天台争吵。那个男人手里拿着一个金色的小盒子，盒子是你们公司的工牌样式。”
工牌。
天启集团的工牌是定制的，每个管理层的工号都是数字加字母的组合。如果想要确认是谁，只需要查一下当天进出天台的打卡记录。
我掏出手机，正准备打给人事部，发现手机屏幕上多了条未读短信。
发件人是一个陌生号码，内容只有一行字：“陆玄霄，我弟弟说，你有老婆留下的东西？识相点的，明天送到城东老庙，否则你连三个月都活不到。”
我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