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内线。
“陆总，什么事？”
“我上周的体检报告，今天出来了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陆总，您怎么知道今天出报告……我刚拿到，还没来得及送进去。结果……不太好。”
“说重点。”
“您的基因链出现崩溃迹象，已经扩散到骨髓和淋巴系统，医生预约了明天下午三点的专家会诊，但他私下跟我说，最快三个月，最慢……”
**没说完。
我把电话挂了。
翻开笔记本第二页，清雪的字迹变得更加清晰工整，像是写之前重新抄写过一遍：“现在你信了。玄霄，听我说，接下来的话可能是你这辈子听过最荒谬的，但你只能选择信我。因为你没有时间了。”
“今晚十二点整，去东街夜市第三个摊位，买一碗镇魂豆腐。必须加三勺辣，不能多不能少。吃完后，走到街尾的垃圾堆前，等着。会有一个人……不，一只猫来找你。”
“记住，无论它说什么，不要摇头，不要拒绝。给它它要的一切。”
“我欠它太久了。你也该还了。”
我看到这一行字的时候，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来，弹出两条新闻推送。
第一条：“基因治疗新突破被质疑，天启集团科研团队突然集体辞职”。
第二条：“东街夜市深夜无人摊位惊现‘鬼豆腐’，警方正在调查”。
我放下手机，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东街夜市距离天启集团总部，打车十五分钟。
我拿起外套，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办公桌上那个泛黄的快递信封。月光下，我手指触碰过的地方，油渍正在慢慢消退。
而我记得很清楚，刚才我根本没有用手指碰过那些油渍。
2
东街夜市第三个摊位，卖的是凉粉。
摊主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发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堆在一起，笑起来有点瘆人。她的摊位上摆着六口大瓷碗，碗里的东西看起来像豆腐脑，但颜色发灰，闻起来有一股酸涩的草药味。
“加几勺辣？”老**问。
“三勺。”
她顿了顿，抬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个死人。然后她从摊位底下拿出一瓶暗红色的辣酱，拧开盖子，用勺子往里一挖——一股刺鼻的辛辣味直冲天灵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