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我接了一通自己36小时后的求救电话  |  作者:听风说旧事  |  更新:2026-05-07
起来,我低头看了一眼。
“你父亲没死。他在镜子后面。他一直在看我们。”
这和我刚才收到的那条一模一样。但这次多了一个附件——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一面很大的镜子,镜面上全是裂痕,像蜘蛛网一样四散开来。镜子里映出一个模糊的人影,穿着白大褂,背对着镜头。人影的右手举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两个字。
“镜之。”
是他写给我的。
我盯着那张照片,脑子里转得飞快。照片上的人是背对镜头的,但我知道他是谁。那个身形,那个站姿,那种微微向右倾斜的姿势——和我父亲一模一样。
他两年前失踪前,最后留给我的一句话,也是“镜之”。
我的心跳开始失去节奏。
我拿起手机翻通话记录,翻到父亲失踪前最后一次通话。录音还在,我点开播放。
“别来找我。”
**音里有滴水声。电话挂断了。
我把那张照片放大到最大,贴近屏幕看镜子里的细节——镜子的背后的墙上有一根水管,水管上有一道锈痕。水顺着那道锈痕往下流,一格一格地渗。
滴水声。
一模一样。
我瘫在沙发上,手机从手里滑落,落在沙发垫的缝隙里。
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去。
不去。
去,就可能死在那面镜子前。不去,那36小时后的“我”就真的要死了。而那个人,那个打电话给我的“我”,知道那么多事情,知道我的手机会显示什么,知道我左手拿的筷子会断。
他不知道的事只有一个——我为什么会在那面镜子前。
我为什么会在那面镜子前?
我明明没去过那座医院。
但昨天晚上那个梦,那个铁门,那个滴水声。我记得太清楚了。我甚至记得铁门上贴着一张警示牌,写着“非工作人员勿入”,字迹已经模糊不清,左下角有一块黑色的污渍,形状像一朵梅花。
我在梦里推开那扇门的时候,门缝里透出的是一股消毒水和铁锈混合的味道。
那是我父亲身上的味道。
他的工作室里,我闻了十几年。
我站起来,走到书房,拉开那个放图纸的柜子。十五年没打开过的蓝图画卷还在,我抽出来,展开到最底部。
两行字还在。
一行是父亲的:“镜室。勿入。”
一行是他写在我手心上的:“如果有一天你接到自己的电话,那是镜子在邀请你回家。”
我愣住了。
这句话我完全不记得。我看着他写在我手心上的那行字,右手手心摊开,什么也没有。但记忆像破损的录像带,突然跳回那个画面。
父亲蹲在我面前,握着我的手。那是他失踪前一天。他在我手心写字,一边写一边说:“镜之,记住这个。如果有一天你接到自己的电话,那是镜子在邀请你回家。”
我当时没听懂,也没在意。
现在我听懂了,也知道了自己必须去。
不是因为好奇心,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那面镜子后面有一个人。
那个人的名字叫沈景明。
我父亲。
我盯着手机的倒计时,数字还在跳动。
35小时24分钟。
我拿起了车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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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计时开始
手机显示凌晨四点十一分。
我刚拿起车钥匙,座机又响了。还是那台老式电话机,屏幕闪着一行字:“沈镜之(已死亡)”。我没有接,但它自动挂断后又响了起来。这次响了一声就接通了,扬声器里传出的不是声音,而是呼吸声。
很重的呼吸。
像是有人经过剧烈运动后大口喘气,又像是有人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我站在原地,听着那声音,后背的汗毛全站了起来。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算了,你还是去吧。不管你怎么躲,我都会找到你。”
声音和刚才那通电话一样,是我的声音,但语气变了。刚才那通像是濒死之人的求救,这通更像是一种笃定的宣告。那种语气让我想起父亲说他要去“处理一点事情”的时候——平静、坚决、不容商量。
电话那头传来金属摩擦声,很刺耳,像是什么东西在铁门上划拉。然后一股味道从话筒里飘了出来——不是形容,是真的味道。那种很久很久以前的血渍被潮湿空气泡过的铁锈味,和消毒水混在一起,直往我鼻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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