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穿书侍妾只想装傻摆烂苟活  |  作者:花间海棠  |  更新:2026-05-07
穷是最好的护身符------------------------------------------,袖子里已经少了那枚赤金步摇,多了一个粗布帕子包着的碎银子。。,没问这东西哪来的,只说了一句:“姑娘是个聪明人,只是这府里,光聪明不够。”,缩着脖子赔笑:“妈妈说什么,妾身不懂。妾身只求一口饭吃,旁的什么都不想。”,忽然笑了,把那枚步摇收进袖中,又摸出一角碎银推过来:“姑娘身子弱,该买点补品。老奴什么都不知道。”,收了银子,千恩万谢地走了。,她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因为秦侧妃的计划里,周妈妈也是棋子之一。赃物放在姜晚枕下,周妈妈作为偏院管事,要么知情不报,要么亲自“搜出”。现在姜晚把赃物主动交给周妈妈,等于把烫手山芋扔了回去。,秦侧妃会问她东西为什么在她手里;若不上交,她就成了共犯。,闭嘴,然后给姜晚一点甜头。。,翠儿正蹲在灶房门口烧水,见姜晚回来,小声道:“姑娘,隔壁的秋月方才来借醋,我说咱家没有,她还不信,伸脖子往咱们灶房里瞅了好几眼。”。。苏氏被禁足,她的丫鬟不老老实实待着,跑来找一个更穷的庶妾借醋?“她后来走了?”
“走了,但走之前往咱们院子里丢了个纸团。”翠儿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纸团递过来。
姜晚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娟秀的小字:“妹妹好手段,姐姐领教了。改日登门致谢。”
姜晚看完,把纸团丢进灶膛里,看着它烧成灰。
苏氏果然不简单。赃物被转移的事,她这么快就知道了——要么苏氏在秦侧妃那边也有眼线,要么她从一开始就知道秦侧妃的计划,甚至可能参与其中。
原著里苏氏是女主,一路开挂,心机深沉。姜晚不想跟她做对手,但看样子,苏氏已经把她当成了对手。
接下来的日子,姜晚把“穷”字做到了极致。
她把秦侧妃赏的布料托周妈妈换成了银子,留了一小部分应急,剩下的全换成了粮食和菜种。她让翠儿把院子里那块巴掌大的荒地翻了,种上了小白菜和小葱。又从厨房的泔水桶里挑出几只还活着的鸡仔,用破竹筐围了个鸡圈。
每天早上,她穿着那件袖口打补丁的旧衣裳,蹲在院子里拔草喂鸡。翠儿在一旁腌咸鸭蛋,主仆俩忙活得热火朝天。
消息很快传遍了王府。
“偏院那位姜氏,怕不是疯了吧?堂堂安王的侍妾,种起菜来了。”
“可不是,听说她还自己纳鞋底子呢,那针脚歪歪扭扭的,笑死人。”
“秦侧妃赏她的布料,她转头就卖了换粮食,真是**鬼投胎。”
“这也怪不得她,听说她院里连炭火份例都被克扣了,不种菜吃啥?”
姜晚听着翠儿学来的闲话,满意地点点头。
越穷越安全。一个穷到要自己种菜的侍妾,不可能有心思争宠,也不可能有能力陷害别人。谁会相信一个连件像样衣裳都穿不起的人,能偷走秦侧妃的赤金步摇?
她就是要让全王府都形成这个印象。
七月中旬的一天,王妈妈忽然带着两个婆子来了。
“姜姨娘,秦侧妃有令,府中各院要清点人数,老奴奉命来登记。”王妈妈说着,眼睛已经不老实地往屋里瞟。
姜晚赶紧起身,堆起一脸讨好的笑:“妈妈辛苦了,屋里坐,喝口水。”
王妈妈走进屋,目光扫过光秃秃的桌面、缺角的茶壶、打着补丁的被褥,眉头皱了皱,像是不想在这种地方多待一刻。
“姜姨娘,您这院里就您和翠儿两个人?”
“是是是,就我们俩。”姜晚点头如捣蒜,“妾身身份低微,不敢多要人。”
王妈妈在册子上划了两笔,忽然问:“前些日子,秦侧妃丢的那支赤金步摇,姜姨娘可听说了?”
来了。
姜晚心里一紧,面上却露出茫然又惶恐的表情:“什么步摇?妾身日日只在院里种菜,外面的消息一概不知。妈妈明鉴,妾身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哪敢想什么步摇……”
她说着,还特意把耳朵露出来——光秃秃的耳垂,没有耳洞。
王妈**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息,最终收回,冷哼一声:“也是。量你也没那个胆子。”
说罢,带着婆子转身就走,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沾上穷酸气。
等人走远了,翠儿才敢喘气:“姑娘,她这是来查咱们的?”
“不是查。”姜晚蹲下来继续拔草,声音低低的,“她是来确认一件事。”
“什么事?”
“确认我到底有多穷。”姜晚拍拍手上的土,嘴角弯了弯,“现在我通过了。”
七月底,苏氏解了禁足。
她出来的第一天,就带着秋月来了姜晚的院子。
姜晚正在给小白菜浇水,裤腿卷到膝盖,脚上沾着泥巴,形象全无。听到脚步声微微抬头,见苏氏穿着一身鹅**的褙子,头上戴着银镀金的簪子,笑得温婉端庄地站在院门口。
“妹妹好雅兴。”苏氏的目光扫过那畦绿油油的小白菜,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姜晚赶紧把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迎上去:“苏姐姐来了,快请进。翠儿,倒茶!”
翠儿端上来的茶是粗叶茶,茶叶沫子浮在水面上。苏氏看了一眼,没碰。
“妹妹这里的日子,着实清苦了些。”苏氏叹口气,“姐姐那里还有些茶叶,回头让秋月送些过来。”
姜晚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妾身喝不惯好茶,白水就挺好。”
苏氏笑了笑,没再客气,话锋一转:“中秋宴的事,妹妹可听说了?”
姜晚摇头:“妾身日日只在院里,什么都不知道。”
“今年中秋宴是秦侧妃主持,听说要办赏菊会,各院都要献艺。”苏氏盯着姜晚的脸,“妹妹可想好了献什么?”
姜晚一脸苦相:“妾身什么都不会,到时候怕是只能给姐姐们端茶倒水。”
苏氏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妹妹太谦虚了。那天晚上的事,妹妹的手段,姐姐可是领教过的。”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姜晚知道苏氏说的是什么——赃物被转移一事。苏氏在告诉她:我知道是你干的,别装了。
姜晚垂下眼,声音更低:“苏姐姐说什么,妾身听不懂。妾身只知道,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苏氏沉默了几息,忽然站起来:“妹妹说的是。好好活着,确实比什么都重要。”
她走到院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姜晚,声音轻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只是这府里,活着没那么容易。妹妹小心。”
说完,带着秋月走了。
翠儿凑过来,一脸担忧:“姑娘,苏姨娘那话是什么意思?”
姜晚没回答,蹲下继续浇水。
苏氏那句话,可以理解为警告,也可以理解为拉拢。
但不管是什么,都说明一件事:她已经被卷进来了。
纵是无心博弈,亦难脱棋子之命。
八月初三,夜里下了场大雨。
姜晚被雷声惊醒,听见隔壁院子传来一声短促的尖叫,随即又没了声音。
她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只听见雨声。
第二天一早,翠儿去打水,回来时脸色发白:“姑娘,隔壁出事了。”
“什么事?”
“苏姨**丫鬟秋月,昨夜摔断了腿。说是下雨路滑,从台阶上滚下去了。”
姜晚手里的水瓢顿了一下。
秋月是苏氏的贴身丫鬟,昨夜那声尖叫应该就是她的。但一个丫鬟摔断腿,不至于让苏氏在禁足**后又立刻陷入被动——除非,秋月知道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姜晚想起那天王妈妈来查房时,秋月曾经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她院墙外面。也想起苏氏解禁后,秋月看自己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心虚。
有人不想让秋月开口。
“翠儿,”姜晚放下水瓢,“这几天少出门,别去隔壁串门。”
“奴婢晓得了。”翠儿虽然不懂,但看姜晚的表情,知道不是好事。
姜晚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那畦被雨水打歪的小白菜,慢慢蹲下来扶正它们。
这府里的水,比她想的要深得多。
秦侧妃、苏氏、还有那个始终没有露面的安王,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
而她,一个只想活着的庶妾,现在成了棋盘上的一颗子。
窗外,雨后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手背上。
姜晚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不怕,不怕。只要中秋宴平安过去,她就继续装穷装傻装死,总有一天能苟出去。
院门外,一个小厮的身影一闪而过。
姜晚认出那是小福子——安王身边跑腿的那个。
他没有进院,只是在门口站了站,看了两眼,就走了。
姜晚心里咯噔一下。
安王,开始注意到她了。
这个念头让她后背发凉。被秦侧妃盯上,最多是受气挨饿;被苏氏盯上,顶多是明争暗斗。
但被安王盯上……那可是全书里最危险的男人。
她赶紧缩回屋里,把补丁最多的那件衣裳翻出来穿上,又把头发揉得乱了些。
越丑越安全,越蠢越安全。这是她现在唯一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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