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亡国公主到大楚女帝，双子星我全收了

得安心。
我轻轻拉住他的袖子。
“别冲动。”
“你这样，我会怕。”
他立刻僵住。
杀气散得干干净净。
“我不吓你。”
“我就是……见不得你被欺负。”
我看着他。
"那你……会一直在吗？"我问。
他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急促。
"会。"
"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嗯？"
我拉着他的手，放在我小腹上。
"我有了。"
他的手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抬头看他的脸，月光底下，他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某种我读不懂的复杂。
"多久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大约一个多月。"
他忽然把我打横抱起来，力气大得像抱一片羽毛。
"别动，"他低声说，"从今天起，你一步都不许多走。"
我忍不住笑。
“哪有这么娇气？”
他低头看着我的小腹，声音哑了。
“有。”
“这是我的命。”
3
"娘娘，太后那边听说了喜脉的事。"
翠微端着安胎药进来，脸色不好看。
"她说了什么？"
"太后说……"翠微咬了咬嘴唇，"殿下离京三月有余，这孩子的月份，对不上。"
药碗差点从我手里滑下去。
"对不上？他明明每夜都——"
话到嘴边我自己先哽住了。他确实每夜都来，可那是"偷跑回来的"。谁信一个领兵打仗的太子，能夜夜偷跑回京？
太后不信。
前朝也不会信。
"太后的意思是，要请太医院正式查验，当着命妇的面。"翠微的声音在颤。
我放下药碗，手心冰凉。
当晚他没来。
我等了一整夜，等到天边发白。
第二**也没来。第三日也没有。
我开始害怕。
**日夜里，房门被推开。
不是窗户，是门。
进来的人穿一身月白长袍，步子很轻，带着沉水香的气息。
"昭宁。"
他在门口站了片刻，才慢慢走过来。
走到我面前，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是萧衍的习惯。
我几乎是扑进他怀里的。
"你去哪了？三天没来，太后要查验孩子的月份，她不信孩子是你的，她——"
"我知道。"他轻声打断我，一只手**我的后背，动作很轻很慢，"我都知道了。不会让她动你。"
他的声音又变回了从前那样，温润的，稳定的，像一碗温热的汤水。
"你怎么不从窗户进来？"
他顿了一下。
"走门踏实些。"
我埋在他怀里，闻到沉水香的味道，心才慢慢落回了实处。
"孩子的事，你别怕。"他的手落在我小腹上，指尖微微发凉，"是我的。谁质疑都没用。"
可他说"是我的"三个字的时候，嗓音裂了一道缝。
我没有多想。
他那夜留得很晚，给我念了一卷经书。那声音太好听了，我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半梦半醒间，听见他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话。
"对不起。"
第二天醒来，枕边放着一碗还温着的安胎药，用暖锅捂着。他已经走了。
傍晚他又来了。
可又变了。
进门就把我抱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说外头的腊梅开了，明天他背我去看。
力气很大，笑声很响，像个装不住快乐的孩子。
"你昨天不是说走门踏实？"我看了一眼大开的窗户。
"门太远了。"他理直气壮。
"那你昨晚不是给我念经吗？今天怎么不念了？"
"念经？"他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随即扯出一个笑，"今天想给你讲个打仗的故事，经书太闷了。"
萧衍从来不说经书闷。他最爱读经。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
他被我看得不自在，别开脸，耳朵尖泛红。
"看什么？"
"你最近好奇怪。"
"哪里怪？"
"有时候像从前的你，有时候像另一个人。"
他的脊背绷直了。
"打仗嘛，人总会变的。"他的声音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