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寒门书生投湖?她要撩翻大佬!

为寒门书生投湖?她要撩翻大佬!

星星流年花开 著 古代言情 2026-05-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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钮祜禄,镇国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说《为寒门书生投湖?她要撩翻大佬!》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星星流年花开”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钮祜禄镇国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暮春时节,镇国将军府的后花园正是繁盛之时,曲水绕亭,牡丹缀径,烟霞色的芍药开得泼泼洒洒,映着廊下挂着的青纱灯笼,风一吹便漾起细碎的光影。谁料这份雅致,竟被一声凄厉的呼喊骤然撕碎,惊飞了亭角栖息的雀鸟。“娘子落水了!快来人呀——快来人救娘子!”丫鬟翠翠身着一身青布襦裙,裙摆沾着泥污,发髻散乱,原本束发的素色绢带滑落肩头,她踉跄着扑在池塘边,双手扒着青石岸,声音抖得几乎不成调,泪水混着冷汗顺着脸颊往下...

精彩试读


阮星快步走进湖边凉亭,找了个临湖的位置坐下,春桃连忙为她倒上一杯新沏的雨前茶,翠翠则站在她身侧,留意着不远处走来的一众贵女。

凉亭内的石桌上,早已摆满了精致的茶点——桂花糕、杏仁酥、水晶饺,还有切好的鲜果,香气扑鼻,衬得这暮春宴景愈发雅致。

卫令仪一行人随后赶来,神色各有不悦,却也不便再与阮星纠缠,找了另一侧的位置坐下。

李婉柔等人依旧围在她身边,时不时低声说着什么,目光偶尔朝阮星瞥来,带着几分怨怼。

就在众人刚坐定不久,院门外传来小厮恭敬的通传声:“裴夫人、裴小娘子到——”

话音刚落,便见裴夫人牵着裴书宜的手,缓步走了进来。

裴夫人身着一身宝蓝色绣缠枝莲襦裙,头戴赤金镶珍珠步摇,气质华贵端庄,眉宇间带着几分世家主母的气度,只是神色间难免有几分不耐。

她身边的裴书宜,是一身浅紫色齐腰襦裙,素净淡雅,眉眼清秀,只是神色局促,头微微低着,双手轻轻攥着裴夫人的衣袖,浑身透着一股拘谨,显然极不适应这样人多热闹的场合。

裴书宜最惧怕这般贵女云集、谈笑风生的场面,若非裴夫人三催五请,甚至动了气,说她性子太过沉闷,再不出来交际,日后怕是难寻好人家,她是万万不肯来的。

刘夫人见状,连忙笑着起身迎上前,语气热络:“裴夫人可算来了,快请快请,就等你们母女二人了。”

裴夫人微微颔首,脸上堆起得体的笑容,拉着裴书宜走上前,语气略带歉意:“让刘夫人久等了,皆是我这女儿性子太慢,磨磨蹭蹭才耽搁了时辰。”

说着,她轻轻拍了拍裴书宜的手,示意她开口问好,裴书宜却愈发局促,嘴唇动了动,终究只低低说了一句“刘夫人安”,便又垂下了头。

刘夫人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裴小娘子性子娴静,倒是难得,快请坐,一路过来也辛苦了。”

众人目光纷纷落在裴家母女身上,眼底多有几分了然与敬重——河东裴氏,乃是大靖名门望族,世代书香,底蕴深厚,在京中乃至天下,皆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世家。

只是如今的裴家,早已不是裴书宜的父亲裴云舟支撑,而是由她的兄长裴砚辞,一力撑起了整个家族的门楣。

说起裴云舟,京中人多有议论。

他年轻时天资聪颖,本可承袭家族荣光,步入仕途,却偏偏痴迷于求仙问道,整日钻研丹药、修炼之术,甚至一度要弃家出走,遁入空门做道士。

彼时裴书宜的祖父裴岳,尚在朝中任职,见状又气又急,以家族兴衰相逼,硬生生压下了他的念头,逼着他成家留后,为裴家延续香火、支撑门楣。

裴云舟无奈,只得遵从父亲之意,娶了当时还是小官之女的沈望舒——也就是如今的裴夫人。

生下裴砚辞后,裴云舟似乎收敛了几分求仙之心,安分了些许。

裴岳见状,心中稍稍安定,只当他已然醒悟。

可没曾想,裴书宜出生没几天,裴云舟求仙问道的心思便再起,且愈发执拗。

任谁劝说都无济于事,执意要抛下妻女、家族,云游四海,追寻所谓的“仙缘”。

他甚至放狠话,说自此往后,裴家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就当他这个人已经死了。

裴岳气得卧床多日,却终究拗不过这个儿子,无奈之下,也只能随他去了。

裴岳致仕前,曾官至吏部尚书,乃是三朝元老,为官刚正不阿,在朝中威望极高,深受先帝与百官敬重。

儿子弃家出走后,他便亲自接过教养孙子的重任,将所有的心血,都倾注在了裴砚辞身上。

裴砚辞也未曾辜负祖父的期望,天资卓绝,三岁开蒙,五岁便能诵读经史子集,十岁便能属文作诗,文采斐然,远超同辈。

十七岁那年,他一举进士及第,年少成名,惊艳京城。

如今已做到吏部侍郎一职,正四品下,在吏部协助尚书掌天下官吏的任免、考核、升降之事,权责甚重。

他虽年少,却行事持重、少年老成,心思缜密,言辞犀利。

朝堂上的官员们,皆知他是裴岳亲手**出来的孙儿,即便他年纪尚轻,也无人敢轻慢半分。

如今,裴家的一应大小事务,皆由裴砚辞做主,他既是家族的门面,也是裴家的支柱,将裴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延续着河东裴氏的荣光。

裴砚辞小时候,尚且见过父亲裴云舟几面,还记得些许模糊的印象。

可裴书宜,自出生没几天,父亲便云游而去,自此杳无音信,从未陪伴过她一日。

她小时候在府外玩耍,常常被其他孩童嘲笑、欺辱,喊着“你阿耶不要你了你是个没阿耶的孩子”。

那些话语,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难以磨灭。

裴夫人本就因丈夫弃家出走而满心气恼,心中郁结难舒。

又因长子裴砚辞被公公接去亲自教养,与自己日渐疏远,便愈发疏于对裴书宜的照料。

对这个女儿,渐渐不上心起来。

无人护持,无人关怀,又常受欺凌。

久而久之,裴书宜便养成了这般内向寡言、怯懦敏感的性子,不喜与人交际,畏惧人多的场合,习惯了独来独往,将自己裹在小小的世界里,不敢轻易向外迈步。

裴夫人被刘夫人引着,走到夫人们围坐的圆桌旁坐下,寒暄几句后,便与众人一同闲谈起来,言语间皆是世家主母的得体,全然没再留意身侧的裴书宜。

刘夫人瞧着裴书宜独自站在一旁,神色愈发局促,便笑着吩咐身边的老媪:“张嬷嬷,你亲自送裴小娘子去那边凉亭,让她和各位小娘子一同说话、吃些点心。”

张嬷嬷躬身应下,走上前对着裴书宜温和道:“裴小娘子,这边请。”

裴书宜咬了咬下唇,下意识地看向裴夫人,见裴夫人并未看她,只得默默跟着张嬷嬷,朝着湖边凉亭走去,每一步都透着几分不情愿。

凉亭内的卫令仪,远远便瞧见了走来的裴书宜,随即换上满脸热情的笑容,连忙起身招手,语气亲昵得过分:“裴小娘子来了!可算等到你了,快来坐到我身边来。”

她一边说,一边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端起桂花糕,递到裴书宜面前:“刚才我还念叨着你怎么没来呢,快尝尝这桂花糕,软糯香甜,味道极好。”

裴书宜被她这般热情弄得手足无措,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也不敢贸然拒绝,只能低低说了句“多谢卫娘子”,拿起一块,轻轻攥在手里。

卫令仪这般反常的热情,旁人瞧着或许觉得是两人情谊要好,唯有她自己心里清楚,这份热情,从来都不是给裴书宜的,而是冲着裴书宜的兄长——裴砚辞来的。

裴砚辞的才名,在靖安城早已人尽皆知,而他的样貌,更是无可挑剔,堪称京中男子的表率。

他生得面如冠玉,却又带着几分为官者的沉稳锐利,自带端方君子的气度,举手投足间皆是世家公子的矜贵与持重。

这般才貌双全、品行端方的君子,京中不知有多少贵女暗许芳心,悄悄将他放在心上,卫令仪便是其中一个。

卫令仪心底打得算盘精明得很:她的父亲是吏部尚书,而裴砚辞如今任职吏部侍郎,正是在她父亲手下做事,论上下级情谊,两家本就亲近。

更何况,裴砚辞的祖父裴岳,当年也曾官至吏部尚书,与她父亲算是同僚,如今她父亲也常常在她面前夸赞裴砚辞,说他年少有为、行事稳妥,是难得的良才。

在卫令仪看来,她与裴砚辞这般渊源深厚,家世相当,才貌也相配,两人的婚事,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至于裴书宜,她打心底里便不喜欢这个内向、上不了台面的小娘子。

可裴书宜是裴砚辞唯一的妹妹,是她未来的小姑子,即便再不喜欢,也得做好表面功夫,不能失了分寸。

更重要的是,她许久未曾见到裴砚辞,也不知他近日的行踪。

裴书宜身为他的亲妹妹,定然知晓他的近况。

她这般热情相待,便是想借着与裴书宜亲近,不动声色地打探裴砚辞近来的动向,也好寻个机会,与他再多些交集。

卫令仪见裴书宜依旧拘谨地站着,又笑着拉了拉她的衣袖,语气愈发亲昵:“裴小娘子不必拘束,快坐下呀,咱们都是同龄娘子,好好说说话,莫要这般见外。”

卫令仪心底正百转千回,盘算着如何开口打探裴砚辞的行踪,却没察觉,裴书宜早已错开她的目光,悄悄观察着凉亭内的一众小娘子。她性子内向,不善融入,只能默默打量着周遭,却在不经意间,瞥见了凉亭另一侧的身影。

那是阮星,她正斜倚在雕花栏杆上,身姿舒展,手中握着一把素色团扇,扇面上绣着几尾灵动的锦鱼,与湖中景致相映成趣。

她全然没留意凉亭内的其他动静,目光紧紧落在湖面,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时不时抬手用团扇扇动水面,**着水中嬉戏的锦鱼,眉眼间满是鲜活的灵气,褪去了几分贵女的端庄,多了几分未经世事的活泼。

春风轻轻拂过,吹动她身上淡青色的裙摆,衣摆上的银线流云纹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发丝也随风轻扬,鬓边的玉兰花簪微微晃动,衬得她眉眼明媚,身姿窈窕,宛若清风拂过枝头,煞是靓丽,在满园春色中,格外引人注目。

裴书宜看得有些出神,全然没听清卫令仪后续说的话语,心底只剩下惊喜,她匆匆对着卫令仪低低说了句“多谢卫娘子”,便挣脱开她的手,攥着裙摆,快步朝着阮星的方向走去,脚步间竟带着几分难得的急切。

此时的阮星,正专注地看着湖中往来穿梭的锦鱼,投下的糕点,引得鱼儿聚拢又四散,看得不亦乐乎,丝毫没察觉有人走近。

直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侧响起,她才缓缓回头:“娘子也参加这花宴了?”

阮星转头,便见裴书宜站在身后,神色依旧带着几分拘谨,眼底却藏着几分欢喜,正是那日在锦绣阁中夸赞她、被她解围的小娘子。

她瞬间笑了起来:“原来是你呀,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

或许是见到了熟悉且善意的人,裴书宜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竟一下子打开了话匣:“那日在锦绣阁,娘子匆匆离去,我还没来得及问娘子的姓名呢。”

阮星笑意更深,坦然说道:“我姓阮,名星晚,是左金吾卫上将军府的小娘子。你呢?”

说出“阮星晚”这三个字时,她心底还有些不适应——从前她叫阮星,如今占了这具身子,便成了阮星晚。

她在心底默默告诉自己:既然占了别人的身子,便要好好做阮星晚,与自己的过去彻底告别,矫情什么呢?

你就是阮星晚,从今往后,你就是阮星晚了!

裴书宜听到“左金吾卫上将军府”这几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底满是向往与欢喜。

小时候,她常听府中的嬷嬷说起阮镇远将军的故事,说他英勇神武,驰骋沙场,护国安民,深受百姓爱戴,是京中人人敬重的英雄。

那时候,她便常常幻想,若是自己的阿耶也像阮将军这般英勇就好了,那样就能帮她打跑那些嘲笑她“阿耶不要你了”的坏孩子,再也没人敢欺负她,她也能像其他孩子一样,有父亲护着。

如今,竟能认识阮将军的女儿,这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心底的拘谨瞬间消散了大半,她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真切笑容,连忙回答:“我叫裴书宜,是吏部侍郎裴砚辞府上的。上次在锦绣阁,多谢娘子出手解围,若非娘子,我那日定要被掌柜的坑骗了。”

阮星摆了摆手,毫不在意:“都是小事情,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愈发投机,裴书宜的话渐渐多了起来,眼底的怯懦也淡了几分,脸上满是难得的轻松。

凉亭另一侧的卫令仪,见裴书宜全然无视自己,转身就去与阮星晚闲聊,心底早已泛起不满,脸色也沉了几分。

可当她看到两人聊得那般投机,眼底的不满渐渐变成了猜忌与怨怼。

她暗自思忖:这阮星晚,莫不是也冲着裴砚辞来的?

定然是这样!

京中谁人不知,阮星晚从前曾痴心于一位上京赶考的周姓贡生,不仅主动表白,还多次刻意偶遇,那般不顾体面,死缠烂打,闹得满城风雨,人人都笑她不知廉耻、有失贵女风范。

后来,那周贡生婉言拒绝了她,阮将军夫妇气急,便将她禁足在家中许久,这场风波才稍稍平息。

卫令仪心中冷笑:怪不得这段时日没听到阮星晚的动静,原来她竟不知不觉,将主意打到了裴郎君身上。

裴郎君那般才貌双全、端方如玉的谪仙人物,怎容得这**觊觎?

阮星晚这般心机深沉,竟借着裴书宜接近裴家,真是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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