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岁公公要娶白月光，对方要18万8彩礼还要我伺候

的那个“爱情故事”就成了一个巨大的讽刺。
但他更怕的是，如果不做这个鉴定，他连赎罪的机会都没有。
“我...我答应你们。”公公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还有一个条件，”张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脸色阴沉，“爸，如果您再因为这事儿闹绝食、闹**，我们三个立马跟您断绝关系。您能活就活，不能活就......”
说到这里，这个一米八的汉子，突然哽咽了。
“不能活，就当没生过我们这几个儿女。”
公公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离开老房子的路上，张伟开车，我坐在副驾，车子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
“你说，”张伟忽然开口，“那孩子会不会真不是我爸的？”
“不知道，”我揉了揉太阳穴，“但林秀芝这个人，我从头到尾都觉得不对劲。老伴刚走一个月就张罗着再婚，一开口就要钱，要伺候，要合葬，每一步都算得清清楚楚，这不像是来找真爱的，倒像是来找冤大头的。”
张伟的手紧了紧方向盘：“我记着你说的这话。”
三天后，林秀芝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的声音很温柔，是那种江南女子特有的软糯，听起来最多五十出头，一点都不像六十多岁的人。
她对我说：“小宋啊，你们提的条件我都同意。亲子鉴定嘛，应该的，不能让孩子**一辈子稀里糊涂的。”
孩子**。
叫得可真顺口。
“我也想见见你们，一家人嘛，总归要认识的。要不这样，后天周末，我请你们吃顿饭，就在县城的望江楼，我做东。”
一家人，做东。
她主动打过来，主动提出请客，主动接受亲子鉴定，一切都显得那么通情达理，那么滴水不漏。
这反而让我更加不安。
事出反常必有妖。一个正常的老**，在老伴去世一个月后就要再婚，还答应得这么痛快，要么是真傻白甜，要么就是——
背后有一个更大的局。
我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告诉自己别想太多，等亲子鉴定结果出来再说。
但我当时不知道的是，这个鉴定结果，把我们所有人的三观，砸得粉碎。
而林秀芝的狐狸尾巴，也才刚刚露出第一个尖。
05
望江楼是县城最好的饭店，坐落在河堤边上，三楼包间能看见整条护城河。
我们到的时候，林秀芝已经在了。
说真的，第一眼看到她，我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多漂亮，六十多岁的人了，再漂亮能漂亮到哪去？但她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瘦瘦小小的，坐在轮椅上，穿着一件藏青色的羊绒衫，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耳朵上戴着两颗小小的珍珠耳钉。
整个人干干净净，安安静静，像一幅工笔画。
最要命的是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又大又亮，眼尾微微下垂，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天然的、无辜的、让人忍不住想保护她的神情。
我忽然就明白了我公公为什么会被她迷了四十年。
不是因为她多美，而是因为她太懂得怎么让男人觉得自己需要被保护了。
“德福，这就是你家小宋吧？”林秀芝笑眯眯地看着我，声音轻柔得能掐出水，“真俊，一看就是能干人。”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扯出一个笑：“林姨好。”
她伸出手来拉我，手指冰凉，骨节纤细，握上去像握着一把枯枝。“快坐快坐，都是一家人，别客气。”
一家人。
她又说了一遍这个词。说得那么自然，那么顺口，好像她已经和我公公结婚很多年了。
张伟坐在我旁边，张丽挨着张强，三个人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
公公坐在林秀芝旁边，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眼角的褶子挤成了菊花，整个人容光焕发，跟三天前躺在床上要死要活的那个老头简直判若两人。
我从来没见过公公那种笑。
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和蔼，不是老人家的慈祥，而是一种被心上人注视时，手足无措却又心花怒放的、属于年轻人的笑。
六十五岁的男人，在一个女人面前，变成了一个毛头小伙子。
那一刻，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
林秀芝张罗着点菜，对服务员说话客客气气的，还特意问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