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外骨骼军团？不过是移动废铁！------------------------------------------，沉重的金属撞击声由远及近。。，地面都在微微颤抖。“轰！”。，一尊尊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庞然大物走了出来。。。“一型蒸汽外骨骼”。。，瞬间弥漫了整条通道。。“三号矿区守备长，魏长风，奉命镇杀叛逆！”，带着扩音器的电流杂音。，双臂装载着两柄巨大的蒸汽链锯剑。
锯齿在高速转动，发出令人牙酸的尖啸。
柳如烟缩在岩壁角落。
她的指尖紧紧抠入石缝，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大人……那是帝国的一型军团。”
“这种外骨骼能提供千斤之力，链锯剑上刻着破灵阵法。”
“筑基期的灵力护盾在它们面前撑不住三秒。”
她颤声提醒。
在底层苦力的认知里，这种武装力量就是不可战胜的噩梦。
夜苍负手而立。
他的黑发在狂暴的蒸汽气流中狂舞。
那张冷峻的脸上没有任何起伏。
“这就是你们引以为傲的底牌？”
他的声音很轻，却诡异地穿透了巨大的机械轰鸣。
魏长风冷笑一声。
他的手指按下了外骨骼的增压开关。
“死到临头还敢狂妄！”
“在这蒸汽仙朝，血肉之躯永远敌不过钢铁齿轮！”
“全员听令，第一波次冲锋！”
“把这个狂徒剁成肉泥！”
五十名外骨骼士兵齐声怒吼。
他们背后的锅炉发红，蒸汽压力瞬间冲上红区。
“咔嚓！咔嚓！”
沉重的机械足部在地面踩出一个个深坑。
五十道钢铁洪流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冲杀而来。
链锯剑的红光映红了半条矿道。
夜苍动了。
他只是轻轻抬起右手。
指尖在虚空中优雅地一划。
“空间，静止。”
嗡——
一种奇异的波动以夜苍为中心瞬间扩散。
原本狂暴的蒸汽喷涌声消失了。
链锯剑的尖啸声消失了。
甚至连空气流动的声音都彻底死寂。
五十名正在冲锋的士兵，保持着前倾的姿势，诡异地悬停在半空。
他们的动作极其僵硬。
魏长风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感到自己的思维还在转动，但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
无论背后的锅炉如何疯狂运转，他的机械手臂都无法移动分毫。
这是绝对的力量压制。
“太脏了。”
夜苍低头看了看脚下的污泥。
“你们这种粗糙的能量利用方式，是对灵能的亵渎。”
他再次抬手。
五指虚握。
“坍塌。”
咔！
矿道中央的空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一名士兵的胸腔处出现了一个黑色的圆点。
紧接着。
那厚达十厘米的精钢护甲开始向内折叠。
黄铜管道扭曲成麻花。
灵石锅炉在巨大的压力下瞬间扁平。
“啊——”
凄厉的惨叫声只持续了半秒便戛然而止。
那名士兵连同沉重的外骨骼，被空间法则压缩成了一颗拳头大小的铁球。
鲜血从铁球的缝隙中滋出，溅在周围的同僚脸上。
但这只是开始。
咔嚓！咔嚓！咔嚓！
连绵不断的骨裂声和金属变形声在矿道内回荡。
一个接一个。
那些号称能横扫中层城市的精锐士兵，在夜苍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玩具。
他们被接连压缩、**。
不过十个呼吸。
五十名士兵全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地上滚落的五十颗血红色铁球。
每一颗铁球里，都包裹着一具曾经鲜活的生命和一套昂贵的蒸汽武装。
魏长风彻底疯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种手段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边界。
“你……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邪术？”
“帝国的科技是无敌的！你不可能胜过天工开物！”
魏长风疯狂地咆哮着。
他额头青筋暴起，试图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夜苍走到他面前。
两人距离不过一米。
魏长风能闻到夜苍身上那种淡淡的、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虚空气息。
“科技？”
夜苍伸手按在魏长风的锅炉外壳上。
“你们只是在利用我玩剩下的东西。”
“这种低劣的灵石残渣，也配称为能源？”
叮！检测到高纯度灵能核心！
是否开启强制掠夺？
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在夜苍脑海中响起。
“掠夺。”
夜苍掌心涌现出一团漆黑的旋涡。
魏长风背后的锅炉剧烈颤抖起来。
“不！那是我的动力源！你要干什么！”
蓝色的灵力光芒从管道中被生生拽出。
那些光芒顺着夜苍的掌心，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魏长风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虚弱感。
他的外骨骼失去了支撑，沉重地跪倒在泥水里。
“求求你……放过我……”
“我是帝国委任的军官，杀了我，天空之城不会放过你的。”
魏长风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他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在绝对的死亡面前，所谓的帝国荣耀不过是笑话。
夜苍没有理会他的哀求。
他闭上眼，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
筑基巅峰。
距离金丹期，只差一线。
“这块核心，勉强够看。”
夜苍睁开眼。
他看着魏长风，随口问道：
“中层城市的通行证在哪？”
魏长风愣住了。
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张闪烁着微弱蓝光的电子卡片。
“在……在这……”
“这是最高权限的通行证，可以进入‘钢铁森林’……”
夜苍接过卡片。
他指尖微动，魏长风的头颅便平整地滑落。
没有任何痛苦。
也没有任何阻碍。
“大人，我们要去中层城市了吗？”
柳如烟小心翼翼地走过来。
她看着满地的血色铁球，眼中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
这就是神。
这才是她梦寐以求的主宰。
哪怕做这个男人的**，也比做**圣女要荣耀万倍。
“这里已经没用了。”
夜苍转身走向矿道出口。
“帝国的军队会源源不断地送死。”
“我需要更多的能量。”
“这大乾仙朝积攒了万年的灵石，我要全部拿回来。”
柳如烟赶忙跟上。
她自觉地落后半个身位，低垂着头。
“大人，中层城市由‘青铜商会’控制。”
“他们拥有更强大的三型机甲，甚至有元婴期的供奉坐镇。”
夜苍停下脚步。
他回头看了一眼柳如烟。
“元婴期？”
“那太好了。”
“他们的元婴，应该比这些铁疙瘩更好吃。”
柳如烟呼吸一滞。
她从没想过，在凡人眼中高不可攀的元婴大修，在夜苍嘴里竟然只是“食物”。
两人走出矿道。
外面的世界依旧阴云密布。
黑色的酸雨淅淅沥沥地落下。
远处，地平线上升起了一道道巨大的蒸汽光柱。
那是帝国的防空警报。
显然，三号矿区的覆灭已经传回了指挥中心。
“大人，警报响了。”
“很快就会有浮空战舰降临。”
柳如烟有些担忧地看着天空。
夜苍冷哼一声。
他随手一挥。
一道空间裂缝在两人面前撕开。
“让他们来吧。”
“在他们找到我之前，我会先把他们的金库搬空。”
夜苍带着柳如烟踏入裂缝。
下一秒。
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废墟之中。
……
大乾帝国，中层城市——钢铁森林。
这里到处是高耸入云的烟囱。
巨大的齿轮在建筑表面缓缓转动，发出震耳欲聋的咬合声。
霓虹灯火在浓雾中显得诡异而扭曲。
城市入口处。
两名背着转轮灵弩的卫兵正在巡逻。
“听说了吗？三号矿区出事了。”
“魏长风那个蠢货，居然被一群矿奴给端了。”
一名卫兵嗤笑着说道。
“矿奴？怎么可能。”
“那是魏长风自己无能，估计是锅炉炸了吧。”
另一人漫不经心地回应。
就在这时。
他们面前的空间突然扭曲了一下。
两道身影凭空出现。
一名穿着破烂矿工服的年轻人，身后跟着一个绝美的红衣女子。
“站住！通行证！”
卫兵立刻端起灵弩，对准了两人。
夜苍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他只是拿出了那张蓝色的电子卡片。
卫兵接过卡片，在扫描仪上刷了一下。
滴！身份确认！
最高权限通行证，持有者：魏长风。
卫兵愣住了。
他抬头看了看夜苍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魏守备？你……”
“他死了。”
夜苍平静地说道。
“现在，这张卡是我的。”
卫兵还没反应过来这段话的意思。
他感到脖子处传来一阵凉意。
紧接着。
他看到自己的视线在飞速旋转。
他看到了同伴无头的身体正喷出鲜血。
也看到了自己那具穿着外骨骼的残躯正缓缓倒下。
“太慢了。”
夜苍收回手。
他看着前方那座被黑烟笼罩的钢铁巨兽。
“柳如烟。”
“大人，属下在。”
“带我去这城市里灵气最浓郁的地方。”
夜苍迈步走向街道。
“我要在这里，种下一颗种子。”
柳如烟躬身领命。
“大人，那一定是青铜商会的‘灵能熔炉’总部。”
“那里不仅有整座城市的能源核心，还有他们掠夺来的万千财宝。”
夜苍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走吧。”
“去告诉他们，债主上门了。”
两人的身影迅速没入浓雾之中。
街道两旁，那些麻木的工人们纷纷侧目。
他们看着这两个不速之客，却没有人敢发出声音。
因为在夜苍走过的地方，所有的机械零件都在瑟瑟发抖。
那是源自法则深处的恐惧。
此时。
青铜商会总部。
顶层的豪华办公室里。
一名满脸横肉的中年人正端着红酒杯。
他是这片区域的主宰——冯万金。
“魏长风那个废物，连个矿区都守不住。”
“传令下去，让供奉团动身。”
“我要那个闹事的矿奴，活着带到我面前。”
冯万金抿了一口红酒，眼中满是贪婪。
“能徒手拆掉一型外骨骼，那小子身上肯定有大秘密。”
“如果能把那种力量量产化……”
“我冯万金，就能买下半个天空之城！”
他大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回荡。
但他没有注意到。
办公室角落里的空间，正在悄无声息地产生褶皱。
一只修长且苍白的手，正从虚空中缓缓伸出。
“你的想法很有趣。”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冯万金耳边响起。
冯万金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僵硬地转过头。
酒杯脱手而出，摔在名贵的地毯上，碎成无数片。
“你……你怎么进来的？”
夜苍从虚空中踏出。
他随手捏起桌上的一枚金币，将其瞬间捏成粉末。
“走进来的。”
“现在，我们可以聊聊你的金库了。”
夜苍一掌拍在办公桌上。
整座百米高的大楼，在这一刻剧烈晃动起来。
无数齿轮崩断的声音，响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