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系统升级：解锁虚空放逐！------------------------------------------。，是终年不散的重工业黑烟。，发出令人烦躁的哒哒声。。。，那是高纯度灵石被强行压缩后的产物。“大人……那是商会的私产。”。。“咔擦。”。，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在夜苍掌心。叮！检测到高纯度灵能核心！开始吞噬！掠夺进度：10%……30%……70%！
恭喜宿主，修为提升至金丹期一层！
夜苍的气息陡然拔高。
房间内的空气似乎凝固了。
厚重的红木桌在这种压力下开始扭曲、开裂。
“你管这叫私产？”
夜苍随手将报废的灰烬洒在冯万金脸上。
“在我面前，万物皆是养料。”
他点开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系统界面。
系统版本升级中……
升级完毕！
当前等级：Lv2。
解锁新权限：空间法则——虚空放逐。
技能说明：强制开启次元缝隙，将目标投入无尽虚空，承受位面风暴绞杀。
夜苍感受着脑海中新出现的法则烙印。
这比简单的物理坍塌更有趣。
那是彻底的抹除。
“大人，有人上来了。”
柳如烟低声提醒。
她站在夜苍身后，那一身破损的红裙已经被她撕掉裙摆，束成了一身利落的劲装。
她手里拎着一把从警卫那里夺来的转轮灵弩。
清冷的脸上不再有迷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崇拜。
“二十三个人。”
夜苍没有回头。
“呼吸频率很快，带着**和机油的味道。”
冯万金听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他突然向后翻滚，按下了办公桌底部的秘密按钮。
“轰！”
沉重的合金大门被暴力炸开。
硝烟中，一队身穿黑色重型装甲的士兵冲了进来。
他们背后的蒸汽背包喷吐着炽热的白烟。
手中平举着巨大的口径火炮。
“铁鹫雇佣兵团在此！”
为首的壮汉咆哮着。
他右半边脸完全由齿轮和转轴构成，机械眼球疯狂旋转。
“夜苍！你的人头值十万上品灵石！”
“赵家主说了，死活不论！”
士兵们迅速分散，封锁了所有出口。
冯万金连滚带爬地躲到壮汉身后。
“雷团长！杀了他！快杀了他！”
“这怪胎能操控空间，别给他施法的时间！”
雷团长冷哼一声。
他抬起机械右臂。
小臂上的甲片自动弹开，露出一排密集的微型飞弹。
“空间术法？”
“在帝国的重火力面前，什么术法都是垃圾！”
“开火！”
密集的火光瞬间覆盖了夜苍所在的位置。
柳如烟指尖轻颤，正要扣动灵弩扳机。
“别动。”
夜苍的声音平淡如水。
他伸出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那些足以轰塌整座大楼的飞弹，在靠近他半米处诡异地停滞了。
不。
不是停滞。
它们正在被某种看不见的“嘴巴”吞噬。
每一枚飞弹都像是掉进了水里的石头，泛起一圈黑色的涟漪后彻底消失。
“就这？”
夜苍歪着头。
雷团长的机械眼球卡住了。
他疯狂扣动扳机，却发现所有的攻击都石沉大海。
“该我了。”
夜苍五指张开，对着虚空猛地一扯。
“虚空，放逐。”
黑色的裂缝毫无征兆地在雇佣兵团脚下炸裂。
那不是普通的洞。
那是通往虚无的深渊。
“啊！”
一名士兵惨叫着，他的半个身子瞬间被吸入裂缝。
没有鲜血。
因为在那一瞬间，他的**已经被异次元的空间风暴撕成了原子。
“不！这不可能！”
“这是什么怪物！”
雷团长惊恐地想要后退。
但他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不听使唤。
脚下的地板正在消失。
或者说，这片空间正在被强行剥离出三维世界。
“救我！冯老板救我！”
雷团长拼命抓向办公桌。
但那张桌子在触碰到黑色裂缝的瞬间，像纸片一样被卷了进去。
转眼间。
原本拥挤的办公室变得空旷无比。
二十三名精锐士兵。
连同他们的装甲和火炮。
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气中只剩下淡淡的焦糊味。
冯万金呆呆地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他伸出手，试图触摸刚才雷团长站立的位置。
那里只有一片虚无。
连空气都似乎被抽干了。
“扑通。”
冯万金跪在了地上。
他裤*湿了一**。
“大人……饶命……”
夜苍没看他。
他转过头，盯着柳如烟。
“去。”
“杀了他。”
柳如烟愣了一下。
“大人，他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
夜苍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在这个世界，只有死人能保守秘密。”
“你不是想变强吗？”
“杀了他，或者被我丢进虚空。”
柳如烟抿紧嘴唇。
她握着灵弩的手在发抖。
她曾是高高在上的圣女，**这种事，向来不需要她亲自动手。
但现在。
她看着夜苍那如神魔般的背影。
她知道，这是测试。
也是投名状。
“是。”
柳如烟走向冯万金。
“不！圣女！你不能……”
冯万金尖叫着。
“噗嗤！”
灵弩的利箭贯穿了他的咽喉。
鲜血溅在柳如烟白皙的脸上。
她没有擦。
只是静静地站在**旁。
“处理干净。”
夜苍吩咐道。
他看着窗外的钢铁森林。
在更远的高空，云层之上。
隐约可见几座散发着光芒的浮空岛屿。
那是天空之城。
大乾帝国的核心所在。
“系统，定位赵家府邸。”
叮！坐标已锁定！
目标位于天空之城外围，防御等级：**。
建议宿主继续吞噬灵能，储备空间跳跃能量。
夜苍冷笑。
“防御？”
“在我眼里，这个世界不过是一张可以随意折叠的纸。”
此时。
天空之城，赵家豪宅。
“混账！”
赵家家主赵震猛地摔碎了手中的青花瓷杯。
这杯子产自万年前的古修仙遗迹，价值连城。
但他现在根本不在乎。
“天明的魂牌碎了。”
“我的儿子，在自己的地盘被一个矿奴杀了？”
下属跪在地上，浑身战栗。
“家主，那矿奴不对劲。”
“魏长风的守备队全灭，刚才雷团长那边也没了回音。”
“据说……他能让物体消失。”
赵震站起身。
他身穿一套淡金色的丝绸长袍，背后却连接着复杂的蒸汽液压泵。
随着他的动作，液压泵发出低沉的轰鸣。
他是帝国少有的元婴期**高手。
更是家族蒸汽武装的最高统帅。
“让‘猎神者’小队出动。”
“带上那件东西。”
下属抬起头，满眼惊骇。
“您是说……那台禁忌级的‘裂空炮’？”
赵震走到阳台。
他看着下方的黑烟云海。
“不管他是谁。”
“敢动我赵家的人，都要死。”
“我要让他知道，这大乾的天下，姓赵，不姓夜。”
与此同时。
中层城市的街道上。
夜苍正带着柳如烟漫步。
周围是密集的贫民窟。
到处是锈迹斑斑的管道和喷涂着各种涂鸦的铁皮屋。
路边的流民用贪婪且畏惧的目光打量着他们。
准确地说，是打量柳如烟。
在这充满铁锈和油垢的地方，柳如烟那绝色的容颜像是一块磁铁。
“喂，小子。”
几个拎着扳手的壮汉拦住了去路。
他们**的肩膀上纹着齿轮图案。
“这妞不错，借哥几个乐呵乐呵？”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她看向夜苍。
夜苍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给你三十秒。”
“处理掉。”
壮汉们愣住了。
“你说什……”
话音未落。
柳如烟身形一闪。
她手中的灵弩连发。
“咻！咻！咻！”
每一箭都精准地射入一名壮汉的眉心。
她动作极快，像是一道红色的残影在铁锈丛林中穿梭。
十秒钟后。
地上只剩下几具逐渐冰冷的**。
周围的流民吓得四散奔逃。
“进步很快。”
夜苍停下脚步。
他看向前方的一座巨大工厂。
那里是帝国的能源中转站。
巨大的烟囱喷吐着紫色的火焰。
“大人，我们要强攻这里吗？”
柳如烟收起灵弩，低声询问。
夜苍摇摇头。
“强攻太浪费时间。”
他抬起手，掌心对准了工厂的核心锅炉。
“我要让这整座城市，彻底瘫痪。”
他体内的空间法则疯狂运转。
工厂内部的空间开始重叠。
那些复杂的管道、齿轮、活塞，在规则的扭曲下互相穿插。
“轰隆隆——”
工厂内部传出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原本稳定的灵能输出瞬间逆流。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全城。
“发生什么了？”
“快撤离！锅炉要炸了！”
惊叫声此起彼伏。
夜苍站在火光前，背影被拉得很长。
叮！检测到大规模混乱，掠夺值+5000！
空间法则修复进度：15%！
“走吧。”
夜苍转身。
“下一站，天空之城。”
柳如烟紧随其后。
她看着夜苍的背影，心中突然升起一个念头。
这个男人。
真的要凭一己之力，把这万年不倒的仙朝掀翻吗？
就在这时。
天空中突然降下一道惨白的光柱。
那光柱带着极致的毁灭气息，瞬间锁定了夜苍。
“目标锁定。”
“裂空炮，发射。”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从云层上方传来。
夜苍抬头。
他嘴角微微上扬。
“总算来点有意思的了。”
他没有躲闪。
反而迎着那足以贯穿行星的光柱，伸出了食指。
“空间，静止。”
光柱在距离夜苍头顶一米处，戛然而止。
就像是画面被按下了暂停键。
无数细小的空间碎片在光柱周围跳跃。
夜苍手指轻轻一弹。
“还给你们。”
光柱以更快的速度，原路折返。
云层上方。
一艘巨大的白色战舰上。
“警报！警报！能量反弹！”
“防御罩开启失败！”
“轰——”
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
夜苍看着坠落的碎片。
“这就是你们的底牌？”
他看向柳如烟。
“跟上。”
“我们去**。”
柳如烟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弩箭。
她知道。
属于这个世界的噩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