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圣女跪地：这是神的恩赐！------------------------------------------，柳如烟的额头重重撞在坚硬的矿石地面。，频率极高，像是在寒风中受冻的雏鸟。，此刻正俯视这片苍凉的旷野。。，那是大乾帝国的命脉。，抽取着地底深处的灵能。“这种粗鄙的手段，简直是暴殄天物。”，五指舒展，虚空抓向地面。“系统，开启掠夺。”叮！指令确认！正在强行剥离灵能矿脉，转化率为99%！！。，颜色瞬间暗淡，化作毫无价值的灰石。，疯狂涌入夜苍的掌心。
空气变得极度干涩，甚至带着焦灼的味道。
柳如烟感到呼吸困难。
她惊恐地抬头看去。
“你……你在毁掉整个矿脉？”
“这是帝国第三号能源核心，一旦枯竭，上层的钢铁森林会彻底瘫痪！”
夜苍转过头，视线像是一柄生锈的铁剑，刺破了柳如烟最后的心理防线。
“瘫痪？”
“那正是我想要的。”
夜苍的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仿佛在谈论一件路边随手丢弃的垃圾。
他的气息在疯狂攀升。
炼气一层。
炼气五层。
筑基！
短短几个呼吸，他跨越了一个大境界。
这种速度，简直颠覆了所有修行常识。
“啊！”
矿洞上层传来了凄厉的惨叫。
那些依靠灵石动力维持的升降梯由于能量断绝，瞬间失控，直接坠入深渊。
无数苦力被困在黑暗中，发出绝望的嘶吼。
夜苍站在废墟之上，任由那些狂暴的灵气冲刷着经脉。
这具残破的身体正在被重铸。
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金光，暗疾尽数消散。
“主人，救救他们……”
柳如烟看着那些挣扎的苦力，眼中闪过一丝不忍。
夜苍冷哼。
“救他们？”
“弱者，没有活着的价值。”
“除非，他们能证明自己比废铁更有用。”
他随手一挥，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在半空划开。
几百个原本必死无疑的苦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稳稳落在地面。
苦力们跌坐在地，看着夜苍，如同看到了高高在上的神明。
“是神……是神来救我们了！”
一个满脸污垢的老矿工跪在地上，疯狂叩头。
紧接着，成千上万的苦力纷纷跪倒。
“求神降下福泽！”
“求神带我们离开这地狱！”
夜苍看着这些衣衫褴褛的蝼蚁，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嘲弄。
“我不是神。”
“我是你们的梦魇。”
“现在，捡起那些废弃的铁镐。”
“杀掉所有的监工。”
“做不到的，死。”
夜苍的声音清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带着冷冽的金属质感。
那些原本畏缩的苦力，在接触到夜苍的视线后，眼神变得疯狂。
那是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炸裂。
“杀！”
“杀光那些**！”
矿洞内爆发了前所未有的**。
柳如烟看着这一切，心底冰凉。
这个男人，仅仅用了几句话，就彻底释放了人性中最原始的恶意。
“你到底想做什么？”
柳如烟颤声询问，却不敢抬头。
夜苍俯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行让她对视。
“我要让这蒸汽仙朝，在火焰中化为灰烬。”
“而你，将亲眼见证这一切。”
矿洞入口处传来了刺耳的警报声。
猩红的光芒笼罩了整个区域。
警告！三号矿区遭遇敌袭！
驻军第一大队已出发，预计三分钟后抵达！
夜苍松开柳如烟，看向入口方向。
他的瞳孔中，倒映着远处那些正在集结的蒸汽光点。
“第一大队？”
“希望他们的核心，能让我多提升几级。”
他一步踏出，空间泛起涟漪，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柳如烟愣愣地看着空荡荡的地面。
她知道，这个世界的噩梦，正式开始了。
矿洞外。
数十辆重型蒸汽战车已经封锁了出口。
每一辆战车上都架着足以撕裂城墙的灵压大炮。
“所有人听着，目标极度危险！”
“不留活口，直接轰成碎片！”
指挥官站在战车顶端，挥舞着手中的指挥剑，大声咆哮。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面前的空间突然裂开。
夜苍的身影，突兀地出现在了炮口前方。
“开火！”
指挥官尖叫，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形。
轰！轰！轰！
数十道粗大的灵能炮弹同时迸发，将夜苍彻底淹没。
远处的柳如烟死死捂住嘴巴，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硝烟散去。
夜苍依然站在那里，连衣角都没有破损。
他手里捏着一枚还没爆炸的炮弹，像是在把玩一件玩具。
“只有这种程度吗？”
咔嚓。
炮弹在他手中被捏成了废铁。
“现在，轮到我了。”
夜苍抬起左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按。
“空间，折叠。”
整片大地在瞬间扭曲。
那些重达数吨的战车，仿佛被揉烂的纸团，一辆接一辆地在半空缩成一团。
钢板撕裂的刺耳声，和士兵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原本整齐的防线，在不到十秒的时间里，变成了一堆废铁垃圾场。
夜苍踩在指挥官的脑袋上。
那名指挥官此时已经吓得屎尿横流，口中不停求饶，完全没有了先前的嚣张。
“回去告诉你们的皇帝。”
“我夜苍，回来了。”
夜苍脚下发力。
噗嗤。
脑浆迸裂。
他转身看向那群瑟瑟发抖的苦力，还有失魂落魄的柳如烟。
“走。”
“去中层城市。”
“那里，有更多的燃料。”
夜苍的背影，在黑烟中显得孤傲而决绝，没有半分犹豫。
蒸汽仙朝的丧钟，在这一刻，彻底敲响。
他迈步走向废墟边缘，身后的空间裂缝尚未闭合，吞噬着周围残存的灵能气息。
柳如烟起身，踉跄着跟在他身后，红纱被风吹动。
“大人，我们要去哪？”
她试探着开口。
夜苍没有回头，手指在虚空中划动。
“去把那座所谓的天空之城，扯下来。”
他的语调平缓，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狂气。
周围的矿奴们依然跪在地上，不敢起身，只敢目送那道黑影远去。
夜苍的身影逐渐融入黑烟深处。
他每走一步，脚下的土地便会随之塌陷。
整片矿区正在彻底沉入地底。
他并没有停下的意思，而是径直走向了通往中层城市的唯一通道。
那里，有着帝国最精锐的卫队驻守。
夜苍停下脚步。
他看着前方拦路的金属大门，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弧度。
他抬起手，掌心凝聚起一团幽暗的空间黑洞。
“挡路者，死。”
门后的守卫听到了这句话，身体僵硬，手中的灵弩甚至无法瞄准。
夜苍手指轻弹。
那扇厚重的金属大门，在这一瞬间化为了齑粉。
他直接迈步跨过。
身后的柳如烟看着这一幕，彻底放弃了挣扎的念头。
她低头，默默跟在夜苍身后，每一步都踏得小心翼翼。
因为她知道，接下来的路，将会被鲜血铺满。
夜苍走进中层城市边缘的钢铁森林。
这里没有阳光。
只有永不停歇的机器轰鸣，和那浓重刺鼻的废料味道。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那座若隐若现的天空之城。
“等着。”
“很快，我就带你们坠落。”
他说完，直接走向了距离最近的一处商会据点。
那里存放着帝国在这个区域的全部库存。
夜苍推开商会大门。
里面的守卫惊恐地看着他，仿佛看到了死神。
他甚至没看这些人一眼，只是挥了挥手。
整个商会内部的设备，瞬间被空间之力撕扯成碎片。
所有的灵石和物资，全部没入他的掌心。
他的修为，再次开始跳动。
筑基中期。
筑基后期。
夜苍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
他抬起头，看向商会深处的一台监控设备。
“通知你们的领主。”
“准备好棺材。”
他说完，转身离开，脚步声在钢铁走廊中回荡。
柳如烟紧随其后，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整个钢铁森林，在夜苍的脚步下，似乎都在颤抖。
他走过的地方，所有的蒸汽设备全都停止了运作。
这是一种对他力量的臣服，也是一种恐惧的蔓延。
夜苍停在一座巨大的战争堡垒前。
他看着那堡垒上的帝国旗帜。
“这东西，放在这里太碍眼了。”
他只是轻轻一指。
堡垒的外壳开始像枯叶般剥落。
那些精密的齿轮结构，在空间法则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玩具。
堡垒内的士兵们还没来得及按下警报，就已经被空间坍塌的力量挤压成碎末。
夜苍跨过满地残骸。
他看着前方灯火通明的城市中心。
那里，有着更多可以掠夺的资源。
有着更多值得杀戮的敌人。
他对着柳如烟招了招手。
“跟上。”
“我们去把这座城市，变成我的魔神殿。”
柳如烟点头，快步走到他身边。
此时的她，眼中再无一丝清冷，只有绝对的崇拜与狂热。
夜苍看着前方逐渐清晰的皇城轮廓。
他知道。
真正的战争，从现在开始。
帝国最强大的底牌，正在苏醒。
而他，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他抬起手，虚空之中出现了一柄由空间法则构成的长剑。
“这一战，我要让整个大乾，彻底改姓。”
他挥剑。
整座城市，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