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敢说话，但她的表情写满了“这教官有病吧”。
中午吃饭的时候，她终于爆发了。
“他是不是故意整你！”
“你小声点。”
“今天上午他叫了你名字十一次，我数的！全队四十三个人，他就叫了你和另外两个动作确实差的！你动作哪里差了？你是障碍赛第一名！”
“也许他标准更高。”
“他标准更高他怎么不去管白清禾？白清禾天天来操场晃，他都不管！”
我戳着盘子里的西红柿炒蛋。
“晚晚，你到底跟他什么关系？”
我放下筷子，看着姜甜。
“甜甜，如果我告诉你，我高考完的暑假，撩了一个兵哥哥，然后上了大学把人家拉黑了，你信吗？”
姜甜张大嘴。
“那个兵哥哥就是——”
“嗯。”
“你拉黑了陆砚？？？那个陆砚？？？你脑子有坑吗！！”
“我当时不知道他会来当教官啊。”
“你就算他不来当教官，你凭什么拉黑人家！人家哪里对不起你了！”
我沉默。
她说得对。
“你还骗人家说你是二本生？”
“嗯。”
“苏晚你是真的缺德。”姜甜一拍桌子，“你是省第三名，信竞**，北大计算机系，你跟人家说你是二本旅游管理？你这不是骗人这是侮辱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怕他知道我的真实情况之后觉得我目的不纯。我在海边主动搭讪他的，如果他知道我条件不差，会不会觉得我是有预谋的？”
姜甜愣了一下。
“所以你编了一个很差的**，让他觉得你就是单纯喜欢他？”
“差不多。”
“那你为什么拉黑他？”
“因为我觉得**编不下去了。开学之后他如果来找我，发现我在北大，不在什么二本学校——”
“你可以直接告诉他真相啊！”
“我不敢。”
姜甜看着我，叹了口气。
“苏晚，你学习是挺厉害的，但是你在感情上就是个**。”
我无话可说。
下午，顾**又来了。
这次他带了一个新生风采展示的策划书，在训练场边上等我。
训练结束后我走过去。
“苏学妹，这是策划案，你看一下——”
他话没说完，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拿走了他手里的策划书。
陆砚。
他面无表情地翻了翻策划书，然后把它递回去。
“训练期间，学员不接受外界活动邀约。”
顾**愣了一下，笑了笑。
“教官，这是学校学生会的活动，不影响训练的。”
“我说不行。”
气氛安静了两秒。
“那……军训结束以后呢？”顾**推了推眼镜。
“那是军训结束以后的事。”陆砚说完，看了我一眼，“苏晚，归队做拉伸。”
“是。”
我转身走的时候，听见顾**在后面说了句“这教官脾气真大”。
陆砚没搭理他。
晚上，我收到一条消息。
顾**发的：“学妹，你们教官好像对你格外关照啊，是不是之前认识？”
我没回。
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陆砚的号码：“晚上十点，操场。”
我看了看时间，九点四十。
十点，操场。
他已经在了，坐在看台最高一排。
我爬上去，隔了两个座位坐下。
“你叫我来干嘛？”
“那个男的是谁？”
“学生会的学长。”
“学长？大几？”
“大三吧。”
“大三的来找大一新生做什么采访？”
我看了他一眼。
“你是在吃醋吗？”
他没说话。
过了几秒。
“你拉黑我两个月，我不知道你在哪里，不知道你是不是安全，不知道你为什么消失。”他看着操场对面的路灯，“现在你坐在我面前，我发现你骗了我所有事。你的学校，你的专业，你的成绩。我现在没有资格吃醋。”
我的鼻子有点酸。
“但我有资格知道一件事。”他转过来看着我，“那个夏天，你说的那些话，哪些是真的？”
风从看台吹过来。
“哪些话？”
“你说你喜欢海边。”
“真的。”
“你说你喜欢吃生蚝。”
“真的。”
“你说你喜欢——”他顿了一下，“你说你喜欢我。”
我的心跳声大到自己都能听见。
“真的。”
他没有接话。
我们在看台上坐了很久，谁都没有再开口。
后来他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