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旅游管理专业学生。你知道全国有多少个叫苏晚的人吗？”
“……多少？”
“一千三百七十二个。”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有一个是学旅游管理的二本生。”
“……”
“你拉黑我之后我以为你出了什么事。我差点请假来找你。”他最后那句话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砸在我胸口上，“差一点，我就要翻你们三亚冲浪俱乐部的员工档案了。”
“对不起。”我只能重复这三个字。
“别说对不起了。”他转身要走。
“陆砚。”
他停了。
“你那个保温袋——白清禾送的那个——”
“跟你没关系。”
他走了。
我站在操场上，晚风把我的汗吹干了。
凉飕飕的。
军训第五天。
今天的项目是五公里越野和障碍赛。
一大早，方阵前多了一张公告。
“本次军训设个人优秀奖和集体荣誉奖，优秀学员将获得国防科大暑期参观名额。”
女生们炸了。
“去国防科大参观？？那不是能多见教官几次？？”
“我要拿优秀奖！”
我看了一眼公告，没什么表情。
五公里开跑。
我跑在第一梯队，姜甜在我旁边喘得像风箱。
“你……你是……人吗……为什么……不喘……”
“你说话少点就不喘了。”
“我这是……给你……聊天解闷……”
跑到第三公里的时候，前面有人开始掉速。我超过了几个男生，跑到了第一集团。
陆砚站在赛道旁边计时。
我经过他的时候余光扫到他看了一下秒表。
“苏晚，十六分二十三秒。”
然后他对身边的副教官说了句什么。
我没听清。
最后冲线的时候，我是女生第一名，总排名第七。
姜甜在终点差点瘫倒在地上。
“苏晚你不是人你是机器。”
我扶着她灌水。
障碍赛开始之前，白清禾来了。
她今天穿的是运动装，马尾扎得很高。
“我也想参加。”她对陆砚说。
“你不是军训学员。”陆砚看都没看她。
“我在校运会跑过一百米栏的，障碍赛我行的。”
“规则不允许。”
“陆砚——”
“叫教官。”
白清禾的表情僵了一秒。
旁边有人小声说：“教官好严格，对谁都这样。”
不，他对别人不叫名字，对我才叫。
这区别太明显了。
白清禾转过来，正好看见我在擦汗。
我们四目相对。
她的眼里有一种我很熟悉的东西——敌意。
障碍赛开始了。
**、匍匐前进、独木桥、攀爬绳网。
我一路冲在前面。爬绳网的时候，上面的女生脚滑了一下，绳子晃了，我差点被甩下去。
我咬牙稳住，继续爬。
到达的时候，我看见陆砚站在绳网下面。
他抬头看着我，帽檐的阴影没挡住他的表情——
是紧张。
虽然只有一闪而过，但我看见了。
我翻过绳网，跳下来，稳稳落地。
“报告教官，完成！”
他点了一下头。
“成绩不错。”
只有这四个字。
但比起前几天的挑刺和冷脸，这四个字够我乐一天。
当天晚上，宿舍楼下有人找我。
我以为是陆砚，下楼一看——
是个高高瘦瘦的男生，戴着金丝边眼镜，笑起来很儒雅。
“苏晚学妹？我是顾**，之前给你发过消息。”
就是学生会那个。
“我看你今天障碍赛拿了第一，我代表学生会想邀请你参加下周的新生风采展示，可以吗？”
“我不太喜欢抛头露面。”
“不用上台，就是做个采访，聊聊你高考和竞赛的经历。”
“我考虑一下。”
“好。”他递过来一瓶水，“这几天军训辛苦了，你们教官看起来挺严的。”
“还行。”
他又笑了笑。
“那我加你微信？有消息随时联系你。”
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扫完码抬头的时候，我看见操场那边的路灯下，站着一个穿军装的身影。
背对着我。
但我知道是谁。
他站了几秒，走了。
第二天训练的时候，陆砚变本加厉。
“苏晚，你的齐步走节奏不对，出列！”
“苏晚，正步走踢腿高度差两厘米，加练！”
“苏晚，立正的时候眼神不要乱飘！”
我的眼神飘了吗？我盯着正前方一棵树看了二十分钟，眼睛都没眨。
姜甜在队列里